&esp;&esp;“去晦气的东西呀,你先洗洗,你肯定要洗的。”
&esp;&esp;话音一落,宋千安喝口水的功夫,李婶拿着一个碗出来了。站在门口,一手端着碗,一手从碗里捻出来东西洒到外面。
&esp;&esp;嘴上念着很专业的术语:“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
&esp;&esp;跟那神婆似的。
&esp;&esp;宋千安走过去,探头瞧她手里的碗:“李婶,你这碗里装的什么呀?”
&esp;&esp;“盐和米呀,撒盐米,去晦气。”这时候也顾不上心疼了,李婶诚意满满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洒。
&esp;&esp;“现在可不让搞封建迷信啊。”
&esp;&esp;“这咋是封建迷信了,这都是传下来给咱们老百姓的生活妙招,又不干啥的,就求个心安嘛。”
&esp;&esp;“好吧,我上去洗澡了,等会儿午饭做一道肉菜。”
&esp;&esp;“哎,我知道了。”
&esp;&esp;宋千安刚踩上第一节阶梯,电话响起。
&esp;&esp;叮铃铃!
&esp;&esp;这个时候是谁?
&esp;&esp;“喂?”
&esp;&esp;“媳妇儿?是我,你怎么样?”袁凛的声音透过听筒,能听得出来带着一丝紧张。
&esp;&esp;“我没事,刚到家呢。”
&esp;&esp;袁凛松了一口气:“吓到了吧?”
&esp;&esp;“有点的,主要还是震惊。”
&esp;&esp;宋千安干脆坐在沙发上:“你收到消息了吗?今晚是不是要加班?”
&esp;&esp;“嗯。不一定要加班,下午你在家吧,我让人接胖墩。”
&esp;&esp;“不要,我还是去接,反正是坐车去,没事儿的。”
&esp;&esp;宋千安一定要亲自看着墩墩才行,再说幼儿园和王府井大街不一样,门口站岗的是真家伙。
&esp;&esp;工作时间,说不了太多,宋千安挂了电话,洗完澡,吃了饭,睡个午觉起来后,去了库房。
&esp;&esp;她想找点有助于解压的事情做。
&esp;&esp;李婶帮忙抬着另一边椅子腿,二人缓慢移动,她不太理解:“宋同志,你这是干啥呢?”
&esp;&esp;宋千安走在前面,半侧着身子看脚下:“今天太阳好,把躺椅洗洗,正好也快要大夏天了。”
&esp;&esp;“我来洗啊。”
&esp;&esp;“不用,你忙你的。”
&esp;&esp;三张躺椅都搬到了院子里,宋千安穿着拖鞋,挽起裤脚,戴了帽子和手套,拎着半袋子洗衣粉,还有一把刷子,就开始洗刷刷。
&esp;&esp;李婶无奈回屋,跟小孩儿一样,一会儿心血来潮干个事儿。
&esp;&esp;结果还看到客厅里立着风扇,这也要洗?
&esp;&esp;嘶,这得有几十斤吧,宋同志自个儿就搬出来了?
&esp;&esp;宋千安确实自己搬的,几十斤而已,不至于搬不动,躺椅要李婶帮忙,是因为面积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