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栀子花的花枝好似都往下弯了些。
&esp;&esp;手痒了
&esp;&esp;骤雨停歇,空气变得闷湿。
&esp;&esp;加上时间走到了傍晚,天空呈现一种油画般的蓝灰色。
&esp;&esp;餐桌上。
&esp;&esp;袁凛的内心还残留着怒气,看着胖墩悠闲地晃着小脚丫,脸上软乎乎的笑容里,内心的火终于下去了些。
&esp;&esp;可一看到那鸡腿一样的手,火气又猛地窜了上来。
&esp;&esp;对着正一只手固定胖墩的碗,一只手拿筷子给胖墩夹菜的媳妇儿说道:
&esp;&esp;“媳妇儿,他自己可以吃。”
&esp;&esp;“不能呀,我手手受伤了爸爸,好疼。”墩墩睁着一双澄澈湿润的大眼睛,软乎乎朝爸爸撒娇。
&esp;&esp;“你还有另一只手。”袁凛拆穿他,他两只手都能用。
&esp;&esp;袁老爷子第一次看见墩墩用左手吃饭的时候,开心得不行,连连夸墩墩聪明。
&esp;&esp;再知道墩墩的两只手都很熟练后,袁老爷子更开心了,眼神都没从墩墩身上离开过。
&esp;&esp;“还是别让他用手了。”
&esp;&esp;宋千安把袁凛剥好的虾夹给墩墩,对袁凛口嫌体正直的行为见惯不惯。
&esp;&esp;从墩墩上幼儿园后,宋千安就没有再喂墩墩吃过饭了。
&esp;&esp;“墩墩的那只手不要动哦。”
&esp;&esp;“妈妈,我可以这只手动。”墩墩左手握住勺子,小手熟练一铲,米饭连同虾仁一同送进嘴里。
&esp;&esp;他喜欢妈妈喂,但是妈妈喂得太慢啦。
&esp;&esp;他有点饿了。
&esp;&esp;妈妈喂一勺,他自己吃一勺,这样就好了。
&esp;&esp;墩墩开心地晃晃脑袋。
&esp;&esp;袁凛剥完虾,拿起手帕擦手,瞧见他那傻样,眼睛疼。
&esp;&esp;“哼!爸爸是大笨蛋。”
&esp;&esp;墩墩接收到爸爸的眼神,哼了一声扭过头,张开嘴巴嗷呜一口吞下妈妈喂的饭饭。
&esp;&esp;
&esp;&esp;洗澡的时候,父子俩又闹开了。
&esp;&esp;“咯咯咯~爸爸,好痒哇!”
&esp;&esp;墩墩正高举着手,让爸爸给他洗澡澡。
&esp;&esp;毛巾擦过腋下时,激起一阵痒意,他忍不住缩下手臂,小身子弓起来。
&esp;&esp;袁凛忙逮住他手腕,啧了一声:“你这猪蹄不想要了是吧?”
&esp;&esp;“痒嘛!爸爸好粗鲁。”
&esp;&esp;“天天洗,痒什么?”袁凛又不是第一次给胖猪洗澡,他什么时候怕过痒?
&esp;&esp;“就是痒呀。”墩墩坐在木盆里,洗着洗着,湿答答的手搭上爸爸的膝盖,手上带过去的水洇湿了袁凛的裤子。
&esp;&esp;“又干什么?”
&esp;&esp;“爸爸,你不洗嘛?”
&esp;&esp;墩墩歪头疑惑,以前爸爸都是和他一起洗的。
&esp;&esp;袁凛往胖墩的手上看了一眼,“等会儿再洗。”
&esp;&esp;洗好后,袁凛给小家伙擦干水,用浴巾包裹着,抱到卧室的床上。
&esp;&esp;再把他手指上的纱布拆了,重新用碘伏消毒。
&esp;&esp;看到那细皮嫩肉变的斑驳的惨样,袁凛眉头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