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什么东西?”
&esp;&esp;白色的衣服配一串彩色,这肯定不是她媳妇儿的审美。
&esp;&esp;“这是耳环呀,样品已经做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esp;&esp;宋千安从墩墩胸前取下耳环,微微举起给袁凛看。
&esp;&esp;袁凛换了鞋,几个大步过去,细细看了几秒,给出肯定的答案。
&esp;&esp;“好看。”
&esp;&esp;颜色好多,他不喜欢这种,但如果是宋千安戴,那肯定好看。
&esp;&esp;宋千安瞟了一眼他煞有其事,实际微微皱眉不太理解的样子,心中哼了一声,男人的审美,偶尔才靠得住。
&esp;&esp;她把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取下,戴上珐琅耳坠,拨了一下微卷的长发,脑袋微微一晃,侧目看向袁凛。
&esp;&esp;不说袁凛眼里骤然浮现的惊艳,墩墩率先惊呼。
&esp;&esp;“哇!妈妈,我也想戴!”
&esp;&esp;墩墩像是猫见到了逗猫棒一样,忍不住伸手想摸。
&esp;&esp;雷锋精神
&esp;&esp;宋千安取下耳环,反过耳钩别在墩墩耳朵上。
&esp;&esp;墩墩稳稳站着,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期待。等妈妈给他戴好后,他也学着晃晃脑袋,感受耳朵被耳环带动的力道,这种新奇的感受让他忍不住笑起来。
&esp;&esp;袁凛微眯起眼,看了一眼后,别过脸,视线落在宋千安脸上。
&esp;&esp;宋千安正仰头看他;“帮我拿相机过来?”
&esp;&esp;“拍这样的胖墩?”
&esp;&esp;“这不是很可爱吗?”
&esp;&esp;袁凛怀疑的目光飘向胖墩,后者挂着那两个不伦不类的耳环,仰着脸一脸神气。
&esp;&esp;拍吧,以后会成为胖墩羞以见人的证据。
&esp;&esp;相机在避暑圣地用的频繁,胶卷拿去洗了六卷,现在是第七卷了。
&esp;&esp;宋千安先给墩墩单独拍了几张,又给袁凛单独拍了一张,墩墩坐在坐姿大刀阔斧的爸爸怀里拍了一张。
&esp;&esp;一家三口互拍了半个小时。
&esp;&esp;宋千安总想多拍点照片,等再过二十年三十年,这些都是珍贵的回忆。
&esp;&esp;这么一闹腾,等吃完晚饭后,暮色幽幽。
&esp;&esp;茶几上的相机还没收起,宋千安把胶卷取出来装好,“家里的胶卷用完了,明天得先买了胶卷再去和平饭店。”
&esp;&esp;一卷胶卷只能拍12-16张照片,很不经用。
&esp;&esp;袁凛懒懒窝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首饰盒子,想到她最近在做的事情,深邃的眸子噙着笑意:“媳妇儿,你现在越来越有雷锋精神了。”
&esp;&esp;又是让他联系白沟村的村民,想把白沟泥塑销至国外,又是想办法给京市返城知青的创造工作岗位。
&esp;&esp;“那倒没有那么大义。”本质上宋千安还是利己的,只是偶尔也有恻隐之心。
&esp;&esp;“像你说的,能做就多做呗。”
&esp;&esp;她和袁凛惠及越多的人,日后也希望墩墩能收获更多的善意。
&esp;&esp;墩墩不知道爸爸妈妈的为之计深远,坐在爸爸妈妈中间,认真地翻看着英文绘本。
&esp;&esp;窗外柔柔银辉泄下,落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黑色的丝绒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