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墩墩圈着爸爸的脖子,稚嫩的嗓音充满朝气,“开心呀,爸爸在家开心嘛?”
&esp;&esp;袁凛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媳妇儿和孩子都不在家,他有啥好开心的。
&esp;&esp;抬手捏着胖墩的胖脸,把他嘴巴捏嘟起张开,下巴抬高,左右看了看。
&esp;&esp;“爸爸,你干什么哇?”
&esp;&esp;“看看港城的目的。”袁凛淡声道,抱着沉甸甸的小家伙往屋子里走。
&esp;&esp;墩墩不太明白,但是从爸爸看他牙齿的动作,猜出了几分,小脚得意地晃了晃,“爸爸,我的小牙牙好看吧?”
&esp;&esp;他眼里并没有对医生的害怕,只有新奇的体验。
&esp;&esp;“牙齿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好看呀,小牙牙很重要,我们天天都要刷刷。”墩墩认真反驳,如果不重要,为什么早也要刷刷晚也要刷刷呢?
&esp;&esp;袁凛嘴里嗯嗯敷衍他,几句没营养的话间,脚步已经跨进家门,视线落到沙发上的,朝思暮想的人身上。
&esp;&esp;宋千安朝他莞尔一笑,“你回来啦。”
&esp;&esp;袁凛把胖墩放下,脚尖把人往边上拨,越过他朝沙发走去,目光一触及到宋千安,唇角就自觉勾起,“嗯,这一趟开心了?”
&esp;&esp;墩墩哼了一声,自己跑到沙发上坐着。
&esp;&esp;“嗯呐,收获不错。”
&esp;&esp;这几天没有打电话,宋千安这时候的分享欲上来了,侧过身子面对他,叽里咕噜一股脑把在港城的经历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esp;&esp;袁凛听闻她还进了警署,心中的担忧一下就提了上来。
&esp;&esp;可宋千安像没事人一样,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你觉得把生意做到港城怎么样?”
&esp;&esp;“我们宋同志,原来是这么有拼搏精神的同志吗?”他隐下担心,腔调带着调笑的意味。
&esp;&esp;“顺势而为嘛,小舅舅说了,双管齐下,互不耽误。”
&esp;&esp;“怎么管?每次你去了鹏城后,再开车通关去港城?”
&esp;&esp;“也不是不行…”还能去购物,不是坏事。
&esp;&esp;宋千安脸上的笑容稍稍淡去,盯着他看,“你不同意呀?”
&esp;&esp;袁凛摇头,墨眸染着几分担忧,语气认真,“你这样不会太累?”
&esp;&esp;“不会啊。”
&esp;&esp;这些事情她不会一个人做,都是要请人管理的,就和以后的那些集团一样,会有股东有经理人等等。
&esp;&esp;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的,从选址到装修到运输等等,估计等店面开起来,要明年了。
&esp;&esp;宋千安单手撑着脸,眼里燃着激情奋斗的光芒。
&esp;&esp;这件事情并不着急,这只是拓展,可以慢慢来。
&esp;&esp;袁凛也没阻止她,只是对港城的情形有了更多的关注。
&esp;&esp;回到京市,生活回归以往的节奏。
&esp;&esp;药厂的运行逐渐步入正轨。
&esp;&esp;这个单位是目前最让宋千安省心的,或许是因为一切都还在初始阶段,再加上有袁老爷子的人给她把关。
&esp;&esp;总之,宋千安的生活又悠闲了起来。
&esp;&esp;她依旧坚持参加广交会,为国家创收外汇,除了设计衣服,还有鞋子,帽子,首饰等等。
&esp;&esp;她的铅笔用得比墩墩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