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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esp;&esp;他看着五条悟，最后说道：

&esp;&esp;“我太弱了，没得选。”

&esp;&esp;“五条悟，你也一样。”

&esp;&esp;“你太强了，照样没得选。”

&esp;&esp;五条悟露出的半张脸，由窗外的光照分割成两半，嘴角平直。

&esp;&esp;“五条悟，我还是那么讨厌你。”

&esp;&esp;“为什么？”五条悟终于有了反应，低声问。

&esp;&esp;直人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esp;&esp;五条悟坐在宽敞的椅子里，漂亮的白发被霓虹灯染上不同的颜色，他垂着头，高挑的身体却束手束脚。

&esp;&esp;多可怜。

&esp;&esp;直人不再看他。

&esp;&esp;“从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你为什么总是说你讨厌我？”五条悟摘下眼罩，仰头看向直人。

&esp;&esp;直人别过脸，喉结微动：“……我伤害到你了吗？最强那么脆弱吗？”

&esp;&esp;“或许。”

&esp;&esp;“……我不会再说了。”

&esp;&esp;“也不必。”

&esp;&esp;五条悟笑了下，“你一直是个很坦率的人，高专的时候，你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

&esp;&esp;直人怔了一下，开口：“我没——”

&esp;&esp;“给自己留条回头的路吧，直人。”五条悟打断他，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直人：“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道歉的话今天才说出口。”

&esp;&esp;“你在说什么？”直人蹙眉，“都说了我不是因为那种小事——”

&esp;&esp;“给自己留条回头的路吧，直人。”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别走杰的路。”他固执地看着直人，蓝色的眼睛空空荡荡。

&esp;&esp;直人哑声，思索夏油杰的出现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esp;&esp;五条悟也笑了，又用起高专时候硝子调侃直人和夏油杰的称呼：“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挺像的。”

&esp;&esp;“都说了别这么叫我们。”直人烦躁地回答，但他的姿态轻松了不少，“我和他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esp;&esp;五条悟举起双手投降：“是是是。你和他已经分手了。”

&esp;&esp;气氛活络了起来。五条悟看了眼时间，又看向直人，意味深长：“我还能在这里留一个小时。”

&esp;&esp;直人一时没懂。

&esp;&esp;五条悟的视线往下，又说：“一个小时，你应该绰绰有余了？”

&esp;&esp;……

&esp;&esp;直人看着已经起身的五条悟，沉默良久，他闭上眼又睁开，声音苍白：“说真的，你不累吗？”

&esp;&esp;“诶，直人你才26啊。”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怎么样，是不是很长，感觉我不行了

&esp;&esp;虽然标注成人向，但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接受

&esp;&esp;下一章上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