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抱歉隐瞒姓氏,因为,你知道的我们——”
&esp;&esp;场地圭介回握住他的手,手心干燥温暖。他笑得很爽朗:“没关系,我们知道的,直贺哥也是在和我们认识很久后才告知他的本姓。”
&esp;&esp;“毕竟职业特殊嘛。”
&esp;&esp;直人点点头,抽回手。
&esp;&esp;两人在互换了le后道别。
&esp;&esp;直人回到车上,果不其然,直哉躺在后排刷手机,车里的音乐放得震天响。
&esp;&esp;直人伸手径直按了关闭,音乐消失,直哉不满地坐起来,上下打量他:“你掉厕所里了?”
&esp;&esp;直人没理,坐上驾驶座发动车辆。
&esp;&esp;在出发前,他回头看向直哉:“加茂川的尸体处理干净了吗?”
&esp;&esp;直哉甩甩刘海,眼睛重新粘回手机屏幕:“风介已经把他化成灰了,现在应该和直贺在底下抱头痛哭吧。”
&esp;&esp;“既然那么爱惜兄弟,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esp;&esp;“真可怜啊。”
&esp;&esp;直哉笑着感叹。
&esp;&esp;场地圭介找到松野千冬和羽宫一虎的时候,两个人还并排坐在长椅上,神情颓废。
&esp;&esp;“走吧。”场地停在他们面前,看着远方起伏的山林,声音平静:“直贺哥不会希望我们因为他停滞不前。”
&esp;&esp;“我们要带着他那份,好好走下去。”
&esp;&esp;“是!”
&esp;&esp;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风一阵阵吹,场地抬着头,阳光刺得眼睛发痛。
&esp;&esp;直人乌黑的眼睛还在他脑海里重现——在昏暗冰冷的洗手台前,直直地看过来,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esp;&esp;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场地下意识看向前方巨幅海报。模特耀眼的金发映入眼帘。
&esp;&esp;脑海中的片段被瞬间击中。
&esp;&esp;场地忽然瞪大双眼。
&esp;&esp;绿灯亮起,对面的行人涌来。嘈杂的人群,拽着他衣袖不解询问的千冬,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耳边传来汽车催促的鸣笛。
&esp;&esp;这些都不重要了。
&esp;&esp;场地终于想起那熟悉感从何而来——直人和那个金发男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在写什么鬼东西……
&esp;&esp;请原谅我吧,我的大脑像浆糊
&esp;&esp;现代普通家庭都是一夫一妻制,所以直人还是下意识站在普通人的视角,为了避免解释的麻烦,直接把直贺说是自己的表兄弟
&esp;&esp;所以直贺说的其实是加茂川,场地根本就认错人了
&esp;&esp;还有,场地打不过直人
&esp;&esp;【十三】
&esp;&esp;回到京都禅院府邸的时候已经深夜。
&esp;&esp;惠子带着两个下人候在门口,直人隔老远就看见她们三人在檐下温顺地低头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