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着直人无动于衷的后脑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情,他咬着自己干裂的嘴唇,极小声地又补了一句:“我的哥哥……是信也。”
&esp;&esp;他为他的此番言行感到羞愧,整张脸都在发烫,他低着头,似乎再一次体会到了父亲的心情。
&esp;&esp;直人好像感受到了。
&esp;&esp;他看着前面的路,他走得很慢,但很稳,他说:“我的名字是直人。”
&esp;&esp;“不过,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
&esp;&esp;他的手臂又把信一往上托了托,他回头,眼睛看着信一,笑着说:“我的哥哥是直哉。”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又没写完
&esp;&esp;下一章应该就写完了,重头戏在下一章
&esp;&esp;期待评论
&esp;&esp;【五十五】回忆
&esp;&esp;信一不想回去。
&esp;&esp;所以直人把他背去了直哉的院子。
&esp;&esp;信一看见直哉的时候像见了鬼一样,这还不如回家呢。
&esp;&esp;直哉看见他脸色也很不好,问直人是从哪里捡回来的乞丐。
&esp;&esp;信一趴在直人背上,小臂搂着直人的脖子,大气都不敢出,把脸死死埋在直人背上。
&esp;&esp;直哉两步上来,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他往上扯,春来抱着直哉的大腿说不准他欺负人。
&esp;&esp;直哉气得要死,信一还第一次见到直哉气得眼尾都飞起来,他伸手去薅春来的发髻,说:“老子养你这么久算是白养了!”
&esp;&esp;一个穿戴很俏丽的侍女带着大夫进来,帮直人把信一放倒在榻榻米上。
&esp;&esp;春来跑到直人怀里躲着,做出要哭的样子说直哉欺负她。
&esp;&esp;这时候那个侍女膝行过去跪在地上,搂着春来的脑袋,让她和直哉大人道歉。
&esp;&esp;直人不说话,三个人就抱成一团望着直哉。
&esp;&esp;一直在走廊上抽烟的风介把脑袋探进来,说了句:“算了算了,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esp;&esp;……
&esp;&esp;直哉一甩袖子,噔噔噔走了。
&esp;&esp;风介灭了烟,和他们打了招呼,跟着直哉一起走了。
&esp;&esp;春来从直人怀里探出头,嘿嘿地笑,笑得很得意。
&esp;&esp;那个侍女,信一后来知道她叫春枝,是春来的母亲。春枝忧心地去揪她的鼻头,说着:“你怎么又惹怒直哉大人呀,你要听大人的话呀!”
&esp;&esp;春来挣开她的手,转身搂住直人的脖子,很任性地说:“反正有直人在。”
&esp;&esp;“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要叫直人大人。”
&esp;&esp;直人的手扶着春来的背把她抱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他也说:“你要听直哉大人的话。”
&esp;&esp;他的语气很认真,表情严肃。
&esp;&esp;春来闻言噘着嘴,看样子有点委屈。
&esp;&esp;直人把她举起来晃了晃,晃得她脑袋直点,又问:“知道了没有,你要听直哉大人的话。”
&esp;&esp;她才不情不愿地笑着喊:“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那晚上等直哉大人回来了,你要去和他道歉。”
&esp;&esp;春来歪着头,故作成熟地思考半天,才拖着声音回答:“那好吧。”
&esp;&esp;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直人把她放下来,春来嘻嘻哈哈地满地跑。说如果直人追到她了,她才去和直哉道歉。
&esp;&esp;春枝一脸嗔怪地扭过头,跪坐在信一身边,和大夫一起帮忙给信一包扎。
&esp;&esp;看着信一身上的伤势,她蹙着眉十分不忍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给信一消毒,让信一如果不能忍受,一定要喊出来。
&esp;&esp;她是个声音很轻,但话很多的女人。
&esp;&esp;她知道信一是炳的,便兴奋地说春来的哥哥也在炳,叫尤太郎。
&esp;&esp;她问信一认识尤太郎吗,信一摇摇头,说没听过。
&esp;&esp;他才进炳不久,还是预备役。
&esp;&esp;春枝哦哦了两声,有点失落,她说她很久没见到尤太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