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喉咙干涩:“啊。”
&esp;&esp;居然是十四岁的刚入狱的杀手少年织田作!
&esp;&esp;我给出的这份情报这么重量级的吗?连少织都捞出来了。
&esp;&esp;我一直知道,日本政府其实非常重视人才,渴望战斗力,涩泽龙彦那样把其他的异能力者肆意做成宝石的犯罪行为都被他们放纵着,当成希望。我这样可以预知不少未来、却又可以前往不同世界的“特殊人才”也变成了他们拉拢的对象了吧。
&esp;&esp;种田长官清了清嗓子,正经的说:“少年犯织田作之助,碍于年龄身份与所犯罪行的严重性,现做出如下判决——监禁刑法改为无限制的近身监视与保护,由太宰君负责。”
&esp;&esp;那两个安保人员用钥匙解开了手铐,把红发少年往太宰的方向象征性的推了一下,然后才转身出去,示意他恢复自由了。
&esp;&esp;红发少年安静的顺势把视线投向了男童,接受了这份新刑罚,走到他身旁站好了,还揉了揉手腕。
&esp;&esp;太宰看起来有几分不自在,撇开了头。
&esp;&esp;“他知道了多少?”我问少年安吾和太宰。
&esp;&esp;“——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安吾咳了一声,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无辜正经,暗中忍笑。
&esp;&esp;少年织田作出现的时候,太宰眼睛都亮了,凑过去说了一堆话,像是跃跃欲试准备拨弄小鼠的幼猫。但不管他说出了多少劲爆的话,例如:
&esp;&esp;“以后也叫你织田作怎么样?”“另一个织田作说未来的我们是重要的友人唉。”“对,那是其他世界里的你,他过来了。”“要见到他吗?你们两个见面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但不管太宰怎么说,红发少年都面无表情,在短暂的怔然下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然后一针见血的抓准了事情本质:“另一个我做了什么?”
&esp;&esp;不然不会把他从牢中提了出来,还带来了他未来的朋友。
&esp;&esp;直到现在新的审判宣布,少年织田作才明白了原因。
&esp;&esp;——他因为“自己”被放了出来恢复自由,也是为了在“自己”离去后照顾友人太宰治。
&esp;&esp;“多谢,种田长官。”我安心的说,接受了异能特务科的示好。
&esp;&esp;现在彻底变成少年组无赖派了。
&esp;&esp;幼宰和顶尖身手的少年织田作在未来三年内都会因为刑期强行绑定,我完全不担心他们成为不了友人,幼宰的安全彻底有保证了。少年织田作也不需要再经历那么久的牢狱。
&esp;&esp;这下,我是彻底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esp;&esp;我看向了太宰治。
&esp;&esp;男童也安静的看着我,眼瞳一如既往的沉寂。
&esp;&esp;“收好这个。”我把银行卡塞给他,手顿了一下,抚摸了他的脑袋,“不要被乱七八糟的人拐走。”
&esp;&esp;——我是指森先生。
&esp;&esp;太宰还想住在集装箱里的话,就住吧。
&esp;&esp;“唔。”男童含糊的应了一声,心情沉重的没有再说话,脸上绷得紧紧的。
&esp;&esp;我的视线又转向安吾少年:“安吾,压力不要太大了,你还是国中生。”
&esp;&esp;为了让异能特务科见证我的力量,这一次离开我必须当着种田长官的面。而因为安吾的特殊异能力,等我再次回来,异能特务科一定会让他与我接触,好奇的获取其他世界发生的事情。
&esp;&esp;我想,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我和这个少年安吾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他都显得有点小心翼翼、压力很大的模样。
&esp;&esp;“……啊、嗯。”安吾推了推眼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挺愉快的应了。
&esp;&esp;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esp;&esp;猫咪悠闲的尾巴在种田长官刚才待着的桌子底下一甩一甩,露出来一抹尖尖。
&esp;&esp;我了然的望了一眼,确保种田长官发现我的视线,然后亮起了熟悉的白光——
&esp;&esp;我的身影,消失了。
&esp;&esp;一阵让人目瞪口呆的静默。
&esp;&esp;“这就是……时空间与预知的超越者。”在这个只有核心人员的房间里,种田长官紧紧攥着自己的扇子,一时间心潮澎湃的喃喃。
&esp;&esp;太宰:“?”
&esp;&esp;少年织田作:“?”
&esp;&esp;安吾少年憋了这么久,独自苦苦守着这个大秘密,现在看种田长官的态度,他终于可以不需要继续严格保守了,长出了一口气:“……织田君,你未来也要加油啊。”
&esp;&esp;安吾少年情真意切的拜托着红发少年。
&esp;&esp;少年织田作再次:“?”
&esp;&esp;他吗?
&esp;&esp;虽然他对自己的异能力很有自信,但,再怎么相似,他也知道自己的预知只有未来五六秒而已。更没有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权能。
&esp;&esp;指望他……吗?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