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把手放进了风衣口袋里,攥住了那本熟悉的绘本。但只是这个最简单的动作,在武侦宰透彻又悠长的目光下,就已经让我心中发虚。
&esp;&esp;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没办法解释。
&esp;&esp;白光闪过。
&esp;&esp;红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esp;&esp;“果然是异能物品啊。”武侦宰没有意外的陈述着,口吻平平。
&esp;&esp;但,是哪种异能物品……?
&esp;&esp;武侦宰的目光沉了下去,像是无意义的感叹:
&esp;&esp;“如果是那个,就真的不妙了。”
&esp;&esp;他没有再开口,只是久久的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表情有一瞬的复杂。
&esp;&esp;……
&esp;&esp;beast世界。
&esp;&esp;当我回来这个船笛鸣叫的海边城市时,敏锐的意识到了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街边堆积着没有完全焚烧干净的物品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味,那是战斗发生过多后残留下来的,街上变得更冷清了,外出行走的横滨人都是小心谨慎的表情,连氛围都带上了点紧张。
&esp;&esp;这座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esp;&esp;——惊心动魄的那种。
&esp;&esp;我用我的双眼确认了这样的信息,心里一沉。
&esp;&esp;下一刻,一通电话已经打了过来,是熟悉的嗓音和亲切口吻,没有带上任何意外感:“哟,织田作——到自由轩餐厅来。”
&esp;&esp;“啊。”我应下了首领宰的话,观察了一下道路的方向。
&esp;&esp;不等我想好从哪里开始问,首领宰已经解答了我内心的疑惑:“是横滨外来的异能团体组织‘死屋之鼠’引发的一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esp;&esp;“引发?”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横滨还好吗?”
&esp;&esp;首领宰的语气淡淡的,完全听不出来在我这次外出期间,他已经和文豪野犬里的剧本组费奥多尔过了一次招。
&esp;&esp;“阴沟里的老鼠最擅长的是躲在暗中鬼鬼祟祟罢了。”首领宰的语气仍然是那种腔调,他说得很轻松。
&esp;&esp;我却不觉得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电话里说不清楚很多东西,我挂掉以后加快了脚步,前往熟悉的老地方。
&esp;&esp;一段时间不见,二层小楼餐馆的墙体看起来更破败了一些,油漆剥落,边边角角都有着子弹射击过的痕迹。
&esp;&esp;“……”我的视线在那个角落停留了一秒钟,拉开餐厅的门,好闻的食物香味混合着小孩子们尖叫吵闹的动静一起涌了上来,把我打得一个踉跄。
&esp;&esp;“这是什么情况?”我从腰上摘下来一个哇哇叫的四五岁大的陌生男孩,掐住腋下举起来观察着,木着脸问。
&esp;&esp;“织田作!”“是第二个织田作唉!”“织田作好厉害!!”“呜哇啊啊啊!”
&esp;&esp;餐厅里吵成一片。
&esp;&esp;“是织田先生新收养的弟弟妹妹……”穿着褐色围裙、面无表情被小孩子们拉扯着的芥川龙之介无力的说着。
&esp;&esp;首领宰和两个友人一起坐在餐馆另一边的角落里,招呼我过去。坂口安吾推了一下眼镜,声音压低说:“织田作先生,这些都是这次死屋战争中留下的遗孤。”
&esp;&esp;“我家养不了这么多孩子,只能拜托老板把屋子租给我了。”织田作之助说得很平淡,就像不知道一口气养了七八个孩子有多困难似的。
&esp;&esp;他赞许的目光落在勤勤恳恳带孩子的芥川龙之介身上:“多亏了有家中的长男,偶尔芥川小姐也会来帮忙。”
&esp;&esp;“长男、什么的……!”芥川龙之介眼神飘忽,努力抿了抿嘴角。这幅尊敬又暗中骄傲的模样和主世界的他对待太宰治时一模一样,动力十足起来。
&esp;&esp;死屋战争?
&esp;&esp;我疑问的视线对上了黑衣男子的,走过去到桌子前坐下,准备听一听详情。
&esp;&esp;——小银能时不时过来和兄长团聚,也是为了确保这段动乱中孩子们的安全吧。看来芥川龙之介和首领宰的那桩旧事已经说开了。
&esp;&esp;首领宰微微颔首,往芥川龙之介那边瞥了一眼,肯定了我的猜测:
&esp;&esp;“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esp;&esp;餐馆一楼还是太吵了。
&esp;&esp;我们四个又推门出去,上了楼梯回了我原本租住过的房间。
&esp;&esp;似乎有人来打扫过,这里的床具和桌椅都像是我没离开过一样,维持着原状。
&esp;&esp;首领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不再有顾虑,简单解释着:“之前窥伺横滨的异能团体组织,就是‘死屋之鼠’,他们蛊惑了欧美的异能组织‘组合’出面搅乱横滨,因为一些经济手段,横滨有七成的机构都卷入了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