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拍哐啷落地。
女孩被抱到了沙发上。
她趴在他的腿上低声啜泣,配合着臀上的殷红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控诉。
“徐了,你嘴巴长了干什么用的,受不了连安全词都不会说?”
跟个哑巴似的。
“才几下就喊停…好丢人……”
听到这个理由,程恕觉得她可怜又好笑。
徐了蜷缩到少年怀中,趁机把眼泪鼻涕一块蹭到他的衣服上。
裸露在外的臀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沉甸甸的冰块压下,忽远忽近地铺开凉意。
她回头一看,臀上躺着的竟然是程恕刚才在操场拿的那瓶可乐。
“怎么样?”
“好一点了…”
“刚才那个力度,能适应吗?”
“我……”
多练,多做,少思考。
这是她悟出的,获得快乐的秘籍。
于是她垂着头小声回应:“能适应,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主人打屁股…”
程恕握着她的脖子,手指慢慢往上摸,直到指腹压在女孩柔软的唇上。
“真喜欢?”
“嗯,小狗不骗主人。”
她说话的时候下唇在颤动,磨得他的指腹又痒又湿。
被打得哭唧唧还说喜欢,真是条小笨狗。
下课铃响起,程恕隔着玻璃窗望了一眼外边,湛蓝的天空隐隐有了褪色的痕迹。
“住校吗?”他问。
“嗯。”
没回苏城的时候,徐了父母都忙,她在私立小学住了三年,已经习惯了集体生活。
到了苏中,徐父知道妻子私下对女儿向来宠溺无度,临走前强迫她帮徐了办理住宿。
搬行李那天,女孩在宿舍哭了一个下午,眼睛都肿成了大灯泡。虽然住了两个学期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但每次返校还是忍不住眼泪汪汪。
不过,徐了不明白程恕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晚三下课,来医务室。”
“去医务室干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不喜欢多解释。
问题的答案来得比女孩想象中更快。
傍晚,徐了吃完饭回到教室,屁股刚碰到凳子立马弹起,吓了同桌秋秋一大跳。
痛。
怪不得要她去医务室。
做眼保健操的时候,徐了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下午在活动室被程恕用球拍打屁股的画面。
以前是睡前幻想,现在是亲身经历。
网球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绽开艳红的斑驳,如果打得是前面,小逼会烂掉吧。
打完之后,主人再用鸡巴操她烂掉的小逼,高潮的时候用喷出的淫水弄脏他的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