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这个突然想起来,江江表演的地家第一张正规专也是狼啊。】
&esp;&esp;【其他组不好评价,看得出来恩智很努力了,生理反应装不出来的,她就是纯社恐+不喜欢和人接触。】
&esp;&esp;【好可惜,开始的时候我还很看好她的,现在的话克服不了这个想来也出道不了吧。】
&esp;&esp;【不如说怪不得她实力这么强公司还舍得放她出来选秀,我记得酱油瓶也在筹备新团了。】
&esp;&esp;【骂矫情的大可不必,看了一眼她的初印象采访,说的也是想试着改变自己的这个毛病才来的。】
&esp;&esp;【这个真的无法,除了自己克服,我们观众也只能看着。】
&esp;&esp;在参加选秀之前,公司的前辈们也同她分享过很多经验,更多的是被不断重复的——
&esp;&esp;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esp;&esp;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帮助的人是好是坏。
&esp;&esp;偏偏江抚月从小在红旗下长大,她做不到完全视而不见。
&esp;&esp;因此在半夜发现朴恩智压力过大有自残倾向时她还是没忍住,拿走了她手上的剪刀。
&esp;&esp;“肯恰那?”
&esp;&esp;朴恩智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安静的流泪。
&esp;&esp;她最近状态很差,按照她最近听到的消息,大概可以拼凑出朴恩智现在的情况。
&esp;&esp;据说她以前还能接受和其他人接触,虽然话不多,但也是开朗阳光的小女孩一枚。
&esp;&esp;之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突然开始排斥和其他人接触,话也越来越少。
&esp;&esp;于是公司本来定好的出道策划迟迟没有把她加进名单里,这次参加选秀,是她不断斟酌权衡之后的孤注一掷。
&esp;&esp;“米亚内,米亚内。”
&esp;&esp;【!!!没想到半夜蹲到了这个。】
&esp;&esp;【天啊,哭得眼泪浅的人受不了。】
&esp;&esp;【江江手上那是剪刀吧,好家伙,还好江江醒了。】
&esp;&esp;【虽然但是很难评。】
&esp;&esp;【嗐,知道要尊重人,但她的行为还是给周围的人添麻烦了。】
&esp;&esp;“介意和我聊聊吗?”
&esp;&esp;江抚月注意到朴恩智在躲避镜头,干脆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短袖把摄像头挡住。
&esp;&esp;两人声音都压低了,再加上现在都摘了麦,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
&esp;&esp;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江抚月从加入训练营到现在一直在兢兢业业的训练,三点一线的生活让她一时间也找不到适合谈话的地方,或许卫生间?
&esp;&esp;于是两人转移阵地到了卫生间。
&esp;&esp;大概是实在憋了太久需要一个宣泄口,朴恩智语序不通的和江抚月倾诉着,想到什么说什么。
&esp;&esp;得益于江抚月做英语段落匹配和极高的信息归纳能力,她整理清楚了原委。
&esp;&esp;还是小韩可以申遗的霸凌事件。
&esp;&esp;朴恩智性格内敛,面试到jyp之后跟着公司的安排入学翰林艺高。
&esp;&esp;话少,出身大公司,身边没什么朋友。
&esp;&esp;朴恩智因此成为了被霸凌的对象。
&esp;&esp;故意把她拉到卫生间里拳打脚踢,用拖厕所的拖把往她身上打,故意在她经期的时候往她的座位泼水
&esp;&esp;而这样的霸凌,一直持续到去年朴恩智从翰林艺高毕业,朴恩智作为出道考察组被安排到出道预备组宿舍认识了出道组的亲故们这才得到遏止。
&esp;&esp;“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但我害怕。”
&esp;&esp;“对我面无表情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对我笑我的耳朵边好像可以听到他们的笑声。”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交换一点难过
&esp;&esp;听完前因后果,江抚月死去的记忆攻击她让她想叹气,但她还是忍住了。
&esp;&esp;“身体会感到痛,心灵会因此受伤,灵魂也叫嚣着不满。”
&esp;&esp;“所以所有的痛苦都反馈到自身,好像掉到了荆棘林里越来越痛。”
&esp;&esp;江抚月轻抚着朴恩智的后背,帮她冷静下来。
&esp;&esp;“但是,如果不努力将荆棘挣脱,那就永远不会好起来。”
&esp;&esp;“是做唱响绝唱的知更鸟,还是做被荆棘刺穿的黄莺?”
&esp;&esp;“欧尼明白的对吗?”
&esp;&esp;“别怕,我,你的家人朋友,老师,还有看着你的粉丝们,都会陪着你的。”
&esp;&esp;谈及霸凌,江抚月自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