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毫无防备的一大口,江抚月迟钝的大脑涌上一股酸意,是物理意义的酸。
&esp;&esp;偏偏愣是因为反应慢半拍而表现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然后像是关机重启的机器人僵硬的点头:“好喝的。”
&esp;&esp;“亲将?”
&esp;&esp;崔胜徹也跟着拿起自己那一杯喝了一口,下一秒痛苦面具。
&esp;&esp;好酸
&esp;&esp;“柠檬被我放多了。”
&esp;&esp;“嗯。”
&esp;&esp;崔胜徹脑袋上不存在的呆毛好像跟着耷拉下来,后知后觉的看向江抚月,却发现对方同样是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
&esp;&esp;要是崔胜徹会读心术,他大概就会知道,这是因为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造成的滞后反应。
&esp;&esp;江抚月多体面一个人啊,虽然说这样的行为落在个别人看来有些“装”了,但这对江抚月来说就是能减少很多麻烦的生活习惯。
&esp;&esp;而今天,反应慢半拍跟着对方的节奏说完,江抚月闭眼补充:“我会都喝完的。”
&esp;&esp;晚一天到达的李株赫见状若有所思,在江抚月看向他时送上笑脸。
&esp;&esp;平心而论,不管多少次,江抚月都会被李株赫帅一大跳。
&esp;&esp;特别对方本来冷着脸在看到她之后立马笑起来的时候,那份个人魅力变成仅针对某一个个体,于是对方的存在感就更强了。
&esp;&esp;“好看吗?”
&esp;&esp;反应慢半拍的江抚月头点了一半又顿住,迎上李株赫笑吟吟的视线下意识抿唇,看到对方伸出的手。
&esp;&esp;“?”
&esp;&esp;“礼物。”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原来的六个c在暂时离开之后再回来也会带小礼物给其他人,并不需要多贵重,有时哪怕只是出差的地方特别的树枝也可以作为特别的礼物。
&esp;&esp;下意识抬手,等对方的手移开,江抚月看到了手心里小巧的罐装唇膏。
&esp;&esp;“橘子味的。”
&esp;&esp;“谢谢哥。”
&esp;&esp;“不客气。”
&esp;&esp;本来李株赫应该在下下期再来的,但没办法,他从自家大漏勺竹马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怎么也坐不住,所以就来了。
&esp;&esp;就是说,要是要录我结的话,对方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esp;&esp;当然这也是想想,他也知道对方答应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互利共赢,形式大于实际。
&esp;&esp;这也不妨碍他想到对方可能会叫竹马“亲爱的”“老公”这样的称呼所以果断给竹马“颜色”看看。
&esp;&esp;但说到底,还是酸了。
&esp;&esp;酸成柠檬了。
&esp;&esp;对方最近春风得意的样子任谁看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出来之后本来还会参加聚会的也不参加了,约了以前活动期间的私教一头扎进了健身房开始卷生卷死。
&esp;&esp;死装。
&esp;&esp;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情敌,这样的词汇丢给对方都正正好。
&esp;&esp;怎么想都不得劲,他一整个爆种状态爆棚,拍摄结束之后第一时间到了这边。
&esp;&esp;还是他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