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忽然喊了一声:“情夫。”
&esp;&esp;霍弋沉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回到驾驶座。
&esp;&esp;“唉,我在。”他自然地应了下来,嘴角微微扬起。
&esp;&esp;那笑意还没落下去,他又朝梨芙倾身过来。他想亲一下梨芙的脸颊,就一下,轻轻的。
&esp;&esp;可他的唇刚要落下,梨芙毫无预兆地朝他这一侧转过了头。
&esp;&esp;她的唇,准确地贴上了他的。
&esp;&esp;“弋沉,我也想你了。”她说,声音从两人的唇舌间发出。
&esp;&esp;霍弋沉整个人僵住。
&esp;&esp;外面是闹市,车窗半开着,有路人从旁边经过。梨芙从不喜欢在外面亲密,更难得主动……
&esp;&esp;可现在,她就在他唇边,气息温热、清甜。
&esp;&esp;“我喜欢和我的情夫接吻。”梨芙退开一点,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弋沉,我喜欢和你接吻。”
&esp;&esp;霍弋沉的喉结滚了滚。
&esp;&esp;“天呐!我还在后面呐!”许言整个人往后一仰,捂住眼睛,大呼荒唐,“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esp;&esp;“阿芙,”霍弋沉自动过滤了许言的存在,目光只落在梨芙脸上,声音低下去,“如果不是要和你去一个重要的地方,我已经无心开车了。”
&esp;&esp;梨芙看着他,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目光忽然落在他的手上……
&esp;&esp;那只放在她腿上,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手。
&esp;&esp;手背通红一片,泛着水泡,还有一条条破皮的伤痕。
&esp;&esp;“霍弋沉,”梨芙声音骤冷,“你手怎么了?”
&esp;&esp;结婚“他不是情夫,他是我丈夫。”……
&esp;&esp;霍弋沉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又觉得此地无银,只好僵在那里。
&esp;&esp;“没事,不小心烫了一下。”他说,“只是看着吓人,不疼。”
&esp;&esp;“烫成这样,你说是不小心?那抓痕呢?被猫抓的?”梨芙的心又揪起来,“霍弋沉,你是不是又……”
&esp;&esp;“没有,真的不是。”
&esp;&esp;霍弋沉急忙打断她:“阿芙,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那样了。这次,的确是不小心。”
&esp;&esp;许言坐在后座,看着这一幕,看着梨芙眼里那极力压制的情绪,看着她盯着霍弋沉那紧张的眼神。
&esp;&esp;他心里又开始难受了,然后默默把脸转向窗外,连叹气声都压到最轻,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
&esp;&esp;梨芙垂下眼,喉间轻轻动了一下。再抬起眼时,声音已经淡下去:“嗯,你开车吧。”
&esp;&esp;“好。”霍弋沉回过头,发动了车。
&esp;&esp;车程很近,没几分钟,便到了。
&esp;&esp;许言率先看清了窗外的建筑,惊讶地眨着眼睛。
&esp;&esp;“民政局?”
&esp;&esp;梨芙心不在焉,这才转头看向窗外,然后拽紧了安全带。
&esp;&esp;“霍弋沉,你要干什么?”
&esp;&esp;霍弋沉探身从扶手箱里摸出一个红色的本本,那是梨芙的结婚证。
&esp;&esp;上次在律所,梨芙拿出来之后,就被他收起来了。梨芙对这张证漠不关心,甚至不知道它一直在霍弋沉手里。
&esp;&esp;霍弋沉握着那本结婚证:“我要你现在就离婚,我要你身边只有爱你的人。”
&esp;&esp;“不。”梨芙立刻说。
&esp;&esp;“不。”许言也说,声音比她还快。
&esp;&esp;许言紧张得后背都绷直了,这一进民政局,造假的事可就全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