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见三个人走进来,霍弋沉走在最前面,一只手牵着身旁的梨芙。许言走在最后,脸色说不上好看。
&esp;&esp;服务生轻轻合上门,退了出去。
&esp;&esp;三个人依次在她对面落座。
&esp;&esp;霍弋沉坐在正中间,不偏不倚,把梨芙和许言隔在两边。
&esp;&esp;陈蕊的目光从霍弋沉脸上移到梨芙脸上,又移到许言脸上,来回转了两圈。
&esp;&esp;茶杯还端在嘴边,忘了放下。
&esp;&esp;“……你们三个,”她终于开口,眼里全是难以言喻的困惑,“怎么会凑在一起?”
&esp;&esp;尝尝“老公、前男友、现男友。”……
&esp;&esp;茶室灯光柔和,气氛却剑拔弩张。
&esp;&esp;霍弋沉搁下茶杯,起身时指节磕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esp;&esp;“我是阿芙的律师,”他说,“rebea,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
&esp;&esp;“你是她的律师?”陈蕊拈着杯盖的手停住,“她和许言都结婚了,你是她的律师?”
&esp;&esp;这话里压着旧账。当初梨芙和陆祈怀在一起的时候,霍弋沉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横在两人之间。
&esp;&esp;“毋庸置疑,我是她的律师。离婚官司,我也擅长。”
&esp;&esp;霍弋沉顿了一息,握了握梨芙的手:“当然,我也不只是她的律师。”
&esp;&esp;陈蕊下一句话还没出口,霍弋沉不给任何人追问的余地,径直切入正题。
&esp;&esp;“rebea,关于遗嘱,我要单独和你谈。”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三道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esp;&esp;梨芙蹙着眉,陈蕊挑着眉,许言甚至往前倾了倾身。
&esp;&esp;霍弋沉谁也没看,只盯着梨芙的眼睛:“你信我,我来处理。”
&esp;&esp;许言看不下去了,嗤了一声:“你是不是该听当事人的?怎么还自作主张?”
&esp;&esp;霍弋沉这才转过头,视线落在许言脸上:“我是阿芙的律师,不是你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许言脸色一变,转向梨芙:“小梨,我俩不是一条战线?”
&esp;&esp;“行了。”
&esp;&esp;陈蕊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眼锋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在许言和梨芙身上,下巴朝门口方向一抬:“我也没有要和你们一起谈的打算,你们先回避。”
&esp;&esp;霍弋沉手放在梨芙肩上:“你坐。”
&esp;&esp;然后走到后侧,推开茶室那扇嵌着磨砂玻璃的木门,热风裹着院子里的竹叶气息涌进来。
&esp;&esp;“rebea,请你出来。”他侧身让出门的位置。
&esp;&esp;陈蕊欲言又止,不悦地走了出去。
&esp;&esp;霍弋沉没有立刻跟出去,而是折返回茶桌边,拿起两只靠枕,码在自己刚坐过的地方。
&esp;&esp;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隔在梨芙和许言中间。
&esp;&esp;“阿芙,等我一下。”他俯下身,“很快就说完。”
&esp;&esp;陈蕊站在室外,将这一幕收进眼里,什么也没说。
&esp;&esp;木门在身后合拢,茶室里只剩下梨芙和许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