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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第2页）

&esp;&esp;药碗放在桌上，刚喝完一半。

&esp;&esp;不像是在守病人，更像是在守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

&esp;&esp;“夫人，要不要换一盆？”

&esp;&esp;帕子重新浸过水，拧乾。

&esp;&esp;她把它放回陆怀舟额上。

&esp;&esp;“府里的人别让他们靠近。”

&esp;&esp;“说城东有两户病得很重。”

&esp;&esp;她看了一眼远处的街口。

&esp;&esp;陆怀舟的呼吸变得平稳。

&esp;&esp;“夫人，您歇一会儿吧。”

&esp;&esp;整座城像是被一层雾罩住。

&esp;&esp;却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风一阵一阵吹过院子，桂树的叶子轻轻摩擦着，像有人低声说话。

&esp;&esp;她坐在榻边，手里仍握着那条湿帕。

&esp;&esp;“夫人，要不要再换一盆？”

&esp;&esp;丫鬟把水端出去，很快又端回来。

&esp;&esp;热气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esp;&esp;顾清仪把帕子重新浸进去，拧乾，再放回陆怀舟额上。

&esp;&esp;烧像是退了一点，又慢慢回来。

&esp;&esp;顾清仪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背。

&esp;&esp;只是重新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

&esp;&esp;有时候陆怀舟会醒一下。

&esp;&esp;睁开眼，看见灯光，看见她。

&esp;&esp;顾清仪每次都只是低声说：

&esp;&esp;后半夜的时候，烧忽然又高了一些。

&esp;&esp;“夫人，要不要再请大夫？”

&esp;&esp;她先重新换了帕子，又让人把药热了一遍。

&esp;&esp;像是在压住屋里所有人的不安。

&esp;&esp;陆怀舟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esp;&esp;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esp;&esp;窗外的天色终于开始变淡。

&esp;&esp;院子里的风也慢慢停了。

&esp;&esp;顾清仪站起来，走到窗边。

&esp;&esp;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