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ch4轨道共振-3
&esp;&esp;时间走到十二月,段考结束,即将迎来第一次成果发表,胡安安的纪念品企划也已经谈好厂商,只差规格与数量的几次确认,就可以正式下单製作。
&esp;&esp;另外一边,尼克(刺刺头)和恨数学(安安都叫他傻瓜)学长负责的专题,迎来田调的第一阶段。
&esp;&esp;他们选定的其中一个专题焦点,恰好是学校周边着名的「补习一条街」,全北市学生一定都有来这里的某补习班试听的经验,而那个lightyouon的发文基地,没意外的话就坐落其中。
&esp;&esp;所以周洁交派给尼克一个隐藏目标:找出lightyouon。(尼克:关我屁事?)
&esp;&esp;「所以你们要做谁的娃娃?」又是一个午餐时间,许灿阳今天买了便当,夹起最上层的荷包蛋。
&esp;&esp;「蛤?」许灿阳差点把荷包蛋掉在地上,「还真的喔?」
&esp;&esp;「对啊,有预购就有份。」胡安安狡猾一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背『灿阳娃』上学?」
&esp;&esp;「干!」余敏心听不下去,爆了一个粗口,「谁买的啦?」
&esp;&esp;「嗯??大概有十几个,有同届女生、也有学姊??嗯,也有男的。」
&esp;&esp;余敏心没有遮掩,露出世界上最丑的表情,「你是不是自己帮自己填啊?」
&esp;&esp;「我干嘛要自己的娃娃?我看镜子就好啊?」
&esp;&esp;「但是敏心,也有人买你的。」
&esp;&esp;胡安安挑眉,侧眼看了许灿阳,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笑。许灿阳似乎也感受到异常的视线,像是被抓包一样,脸颊红透了半边,「欸,你们文学部真没良心,透露买家资讯!」
&esp;&esp;「是你们自己问的。」胡安安撑头,含笑看着不知所措的许灿阳,「而且我什么都没说啊。」
&esp;&esp;她幸灾乐祸的在心中画了一个关係图。
&esp;&esp;顏椛枳→许灿阳→余敏心
&esp;&esp;顏椛枳,二年九班,兴趣是看帅哥和搜集周边,没有任何私心,她的追星圣典第一条就是「帅哥=公共财」。
&esp;&esp;填表单的时候,顏椛枳把她知道的帅哥都打勾了,除了周洁。她真的不喜欢周洁,周洁这种死鱼系帅哥,她打从心底觉得不屑(周洁:我又不是偶像?),还是阳光一点、善良一点、可爱一点,才有追下去的必要。
&esp;&esp;可是谁知道椛枳这么不巧,鞋跟一次踩烂两个学妹的心,就算她根本没有这个意图。
&esp;&esp;〔不喜欢小白兔的狐狸尼克: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esp;&esp;〔不喜欢小白兔的狐狸尼克传送了一张照片。〕
&esp;&esp;那天,胡宥天戴着「sky」腕带抵达学校。
&esp;&esp;雨水哗啦哗啦的滴落,没带上雨伞的胡宥天只得被淋得全湿,匆匆躲到学校对面的便利商店。
&esp;&esp;余敏心忘记说了,她那天不能留下来练团。
&esp;&esp;于是,许灿阳一看到讯息,便拎起一把伞,代替余敏心到校门口迎接白跑一趟的胡宥天。虽然少一个人还是可以练习,可是许灿阳和胡宥天并不是很熟,只有两个人待在一起,空气之间会瀰漫一种扰人的尷尬。
&esp;&esp;「不要去社团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esp;&esp;扬起温暖的笑,许灿阳决定不和胡宥天一起去只有两人的社团教室,先去吃饭缓缓情绪、熟悉熟悉,虽然天生外向的他总是可以应付所有情况,但还是??嗯、朋友的妹妹。
&esp;&esp;两人搭上公车,前往彼此都去过数次的urancafe。自从之前来这里讨论过许多事、加上又是周洁家的店,这些人都默默的把urancafe当成据点,不仅有轻食、甜点、饮品,还有周阿姨热情的招呼,简直不要太幸福。
&esp;&esp;公车颇挤,摇摇晃晃,两个人时不时碰到彼此的手臂,不过胡宥天并不感到紧张,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这是一辆过挤的公车,脑海里全都是音符和歌词。
&esp;&esp;倒是许灿阳,他不自在的搓着手心,「朋友的妹妹」几个字不断回盪,冷汗略过脸颊,正当他决定紧闭双眼休息一会,视线忽然飘到胡宥天抓着把手的左手手腕。
&esp;&esp;这不是常见的款式,更像是自己织的,或是某小眾织品店的客製订单,他也只看过那一次。
&esp;&esp;两人被人群推挤下车,许灿阳瞬间将伞打开,替没有带伞的胡宥天撑起一小片晴朗。
&esp;&esp;其实胡宥天有个地方和胡安安完全不像。
&esp;&esp;胡宥天被许灿阳逗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笑的,方才下车的时候,许灿阳被人推了一把,差点滚下来,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
&esp;&esp;胡宥天刚好比他早一步下车,回过头的时候,许灿阳的扭曲的脸部表情恰巧在她眼前绽放。
&esp;&esp;脸长开以后,胡宥天反而不常笑了,所以很少人注意到她逐渐成形的酒窝,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脸上出现了第一个和胡安安不一样的细节。
&esp;&esp;此时,许灿阳忽然停下脚步,胡宥天也跟着他停了下来,不发一语。
&esp;&esp;许灿阳没有解释自己的行动,逕自脱下外套,掛在自己右边的肩膀,外套底下是白色短袖制服,他接着把左边袖子推上肩头,露出精实的上臂。
&esp;&esp;几乎要看不清楚,但那些疤痕依然十分夺目。
&esp;&esp;「好久不见。」许灿阳笑了,如他的名字一样和煦,「sky。」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