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触到光的那一剎那,视野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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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瞬间,羽姬的脑中闪过这些词汇,她睁开眼睛,自己身处在白茫茫的空间中,白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
&esp;&esp;…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esp;&esp;这三个问题中,羽姬最回答不上的是第三个,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叫禹玉晨去睡觉后自己应该也睡了才对,到底发生什么了?
&esp;&esp;…找找看禹玉晨在不在这里吧,羽姬率先闪过这个念头,让她的双颊浮现一抹红晕。
&esp;&esp;就在此时,仿佛剪破白布一般,白色空间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破洞,仿佛在对羽姬招手。
&esp;&esp;触碰到的一剎那,黑暗笼罩了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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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泉参瀑!沐雨无伤!泱泱浪!」
&esp;&esp;璃彤的招式不断出手,灰色的琉璃滴洛特渐趋青蓝,水花四溅,如瀑如雨。
&esp;&esp;但看向禾融,不管承受了多少攻击,都能以「虚实-虚」恢復原状,而他看似毫无威胁的攻击,却总藉着「虚实-实」伤到璃彤。
&esp;&esp;璃彤已露疲态,伤口鲜血直流,但禾融却无半分败相。
&esp;&esp;禾融耸耸肩,一把比以往还要大的重剑现行,一看就是要彻底了结璃彤的武器。
&esp;&esp;「是吗?那就再见了,欸等等,你也不会死…」
&esp;&esp;一串莫名其妙的话语后,禾融提剑朝璃彤衝去,大剑歪歪斜斜的砍在一旁地上。
&esp;&esp;就在璃彤即将殞命之际,她用力一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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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禾融踉蹌后退,就算用了「虚实-虚」,肩膀还是被璃彤贯穿了一个洞,当然,拥有原罪的他是不会死。
&esp;&esp;不过,禾融脸上并没有被击中的痛苦,反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开朗笑容,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滴水穿石…这是自创的招式,除了妮薇以外不会有人知道你别装了,老太婆。」
&esp;&esp;璃彤默默不语,随即一把将琉璃滴洛特插到地上,整个人的神情、语气、动作、眼神都变了,从方才的青春娇羞少女变成了大剌剌的老太婆。
&esp;&esp;本不属于璃彤这样少女的苍老女声出口了:
&esp;&esp;「好,我就是妮薇,你想怎样?」
&esp;&esp;禾融微微一笑,反手把灰剑插入地面,说道:
&esp;&esp;「自弒月之战以来,一千年不见了啊,不得不说,你製造水模载体的品味真好,璃彤这名字也取的不错。」
&esp;&esp;「别废话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有要求快说,不然我就动手了。」
&esp;&esp;此时的璃彤,应该称呼她妮薇会更加合适。
&esp;&esp;「很简单,你不是也受原罪灵魂寄生吗?我们没有为敌的理由。你不愿助我消灭月光,那至少不要阻拦我。」
&esp;&esp;「……」妮薇陷入了沉思,不停在脑中比较着利害得失。
&esp;&esp;「而作为交换,我不会向他们透露任何有关你的资讯,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计画什么,但你可以继续当你的『璃彤』。」
&esp;&esp;沉默充斥周遭,一场诡异的交易正进行着。
&esp;&esp;「好,我接受提议,我会让你过去,但只要你暴露我的身分,我会毫不犹豫的收拾你。」妮薇说到。
&esp;&esp;「那也要你收拾得掉…你答应的还真乾脆啊…」
&esp;&esp;妮薇斜睨了一眼禾融,流露出了极为蔑视的声音。
&esp;&esp;「你太自大了,你是赢不了现在的他们的,反正你也不会成功,就放你过去吧。」
&esp;&esp;「这可说不定。好了,你要让路了吗?」
&esp;&esp;妮薇拿起琉璃滴洛特,用刀尖在身上画出许多伤口,顿时鲜血满地,但妮薇却木然不语。
&esp;&esp;「…对自己太狠了吧…」
&esp;&esp;「反正是水模载体,我要走了,你别太快跟来。」
&esp;&esp;妮薇清了清喉咙,神情动作眼神姿态又变回了璃彤,随即拖着满身的鲜血和琉璃滴洛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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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乎是同一时间,禹玉晨和羽姬睁开了眼睛,亚拉琳急忙将他们放下,查看二人身体有无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