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船舱通往甲板的门打开,一名年约四十、满头金发的男子走出,儼然是一位高官富户。
&esp;&esp;「禹玉晨对吧?我是奥维罗普,你旁边那位是…?」
&esp;&esp;「敝名羽姬,和平协会的人员。」羽姬微微欠身说道,同时示意禹玉晨鞠躬敬礼。
&esp;&esp;奥维罗普微微一笑,摆摆手说道:
&esp;&esp;「不用这样,我不讲求礼数。你是禹玉晨对吧?」
&esp;&esp;「是、我是…你要做什么?」
&esp;&esp;「先跟我握个手吧。」奥维罗普露出和蔼的笑容,招手示意禹玉晨靠近。
&esp;&esp;禹玉晨走向前,奥维罗普握住了禹玉晨的手。
&esp;&esp;顿时间,禹玉晨在奥维罗普身上,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魔力,那种感觉无法言喻,彷彿在一群人之中找到熟识的人,又像在白天的艳阳之下,看到相对黯淡的月亮。
&esp;&esp;确切来说,奥维罗普和禹玉晨的魔力一个火焰一个月光,照理说二人本应没有交集,但禹玉晨却感觉到奥维罗普的魔力中有一极其微小的部分和他完全相同。
&esp;&esp;这并没有持续太久,熟悉的感觉随着二人的手放开而消逝无踪,禹玉晨也退到羽姬旁边。
&esp;&esp;奥维罗普露出满意的微笑,彷彿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sp;&esp;奥罗维普摆摆手,说道:
&esp;&esp;「好啦,禹玉晨,你们可以离开了。」
&esp;&esp;「…蛤?什么东西?」禹玉晨不禁脱口而出。
&esp;&esp;「可以了啊,可以离开了。」
&esp;&esp;这下,连羽姬也呆住了。她早在脑袋推演过无数次可能会发生的状况,但握个手就结束实在荒谬至极。
&esp;&esp;「啊,还没给见面礼呢,不好意思,等一下欧。」奥罗维普向一旁的侍者招招手,侍者立马递来一个白色信封,奥维罗普顺手交给禹玉晨,稍微瞄了一眼,里面是厚厚一叠的现金,目测起来,够禹玉晨生活一整年了。
&esp;&esp;「这姑且算是出席费吧,祝你有个美好的晚上!掰啦!」说完,奥维罗普就转身打开通向船舱的门准备离去。
&esp;&esp;「恕我失礼了。你到底要做什么?还给我一大堆钱?到底是什么意思?」禹玉晨问到,从收到信封起,所有事情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自然而然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奥维罗普直直看着禹玉晨,并没有给出禹玉晨想要的答案。
&esp;&esp;「没什么意思,那笔钱看你是要吃点好吃的,还是给你的女伴买东西,或是…」
&esp;&esp;奥维罗普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微笑。
&esp;&esp;「…买件大一点的西装,再见啦,禹玉晨。」
&esp;&esp;「砰」的一声,奥罗维普的身影消失在舱门之后,徒留错愕无比的禹玉晨和羽姬站在原地。
&esp;&esp;「…总之,先下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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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道身影落在火舞之灵的甲板上,是抱着一大堆资料夹到莹柔,她的脸上写满了气急败坏,咚咚咚的朝甲板下衝去。
&esp;&esp;「奥维罗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是被派来接引你的船隻,不是来当你的私用秘书小姐的!!」莹柔衝进大厅,把怀里的文件一股脑倒在一旁的沙发上,远处的奥维罗普笑吟吟的看着她。
&esp;&esp;「喔?你终于不再对我用敬语了啊?」
&esp;&esp;「谁要用敬语啊!!你这偷吃我布丁的卑鄙小人!!」
&esp;&esp;莹柔的气急败坏不是没有道理的,今天下午莹柔登上火舞之心见奥维罗普,随后的两个小时都在云青岛政务所与游轮间奔波,六点回到火舞之心时却发现寄放在游轮冰箱的布丁被吃掉了,接下来在奥维罗普的千拜託万拜託下,莹柔只好帮他跑最后一趟,将一份文件交去政务所…
&esp;&esp;…结果,政务所的人看到那份文件,随即拿出叠的跟字典一样厚的表单,逼迫莹柔现场填完,这又让莹柔在政务所的椅子上多坐了两个小时。
&esp;&esp;「布丁吗?对不起啦,我再买一个给你就好。」
&esp;&esp;「这不是重点!!去找一个秘书小姐,不要叫我去做这些有的没的!」
&esp;&esp;「好啦好啦对不起啦…别这么生气嘛…我还免费提供你游轮上的房间欸…」
&esp;&esp;「哼…任务时间一到我就会离开了,今天晚上别再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麻烦我!」
&esp;&esp;莹柔离开大厅,朝走廊旁自己的舱房走去,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esp;&esp;奥维罗普还是笑吟吟的看着莹柔离去的方向,彷彿看莹柔生气是什么很有趣的事。
&esp;&esp;「年轻真好啊…呵呵呵呵呵…」
&esp;&esp;奥维罗普张开右手,看着碰过禹玉晨的手掌,不知为何,一直掛在脸上的笑容此时竟看起来有些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