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烈火之罪》-1
&esp;&esp;黑夜当空,现在时间约为晚上十一点左右,云青岛灯火通明。
&esp;&esp;确切来说,只有「火」通明。
&esp;&esp;在地面的银白大圆圈内,延续了一千年的袭火即将迎来终章,要嘛普罗维奥终结夏碧拉在世界上的所有血脉,要嘛禹羽莹叶跟和平协会的人消灭普罗维奥家族。
&esp;&esp;狂风骤起,禹玉晨莹柔周围的气压不断降低,普罗维奥手中的「那落爆炎」迅速消耗周围的氧气,二人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esp;&esp;在普罗维奥周围,似乎出现了肉眼不可见的警戒线,提醒着禹莹只要踏进警戒范围内,就会被炽天业火烧成灰烬。
&esp;&esp;不过,眼下已没有后退的馀地了,必须在这里彻底终结普罗维奥,终结最后一个原罪之人,也一併终结袭火!!
&esp;&esp;眨眼之间,禹玉晨已想到了作战方法,跟羽姬贴身相处那么久,她优秀的战术头脑也多多少少感染了他。
&esp;&esp;…用膝盖想也知道,「焰光明火普罗维奥的那落爆炎」绝对是倾尽全力的杀手鐧,无可侵犯的月光、水域收刀、幻象消逝的月光、寒漠收刀…乃至莹柔的关键反击,应该都没办法格挡、防御、或是闪躲。
&esp;&esp;换而言之,要打到普罗维奥就要靠近他,而靠近他后二人将没有任何方法化解攻击,灰飞烟灭只是早晚的事。
&esp;&esp;不过,无法防御攻击的「二人」,可不包括神殤昼夜。
&esp;&esp;从刚刚「霸炎」的经验禹玉晨就察觉到,神殤昼夜就算面对毁天灭地的攻击也可以说是金刚不坏,霸炎打在上面甚至连个摩擦痕跡都没有。
&esp;&esp;…所以大胆假设,神殤昼夜应该也能在那落爆炎的攻击下毫发无伤。
&esp;&esp;禹玉晨本人也知道这个类推其实挺不完善也欠缺根据,但眼下是生死存亡的战斗而非科学研究,这是唯一一个方法。
&esp;&esp;确认过眼神,作战开始!!
&esp;&esp;「火神的圣赐-夏碧拉的灼骨圣焰!闪焰流舞最终火舞…」
&esp;&esp;莹柔强行逼迫自身魔力运转提高到超出身体负荷的效率,让本该站在原地专注蓄能的「灼骨圣焰」能在她活动时同步进行,左手捏着逐渐变大的金色火球,右手舞动长枪,以华丽流畅的身姿向前突进!!
&esp;&esp;「幻象消逝的月光!!」
&esp;&esp;禹玉晨化为一道光瞬移到莹柔和普罗维奥身前,神殤昼夜显现耀眼的光辉,不过他没有挥剑,反而将剑横于身前。
&esp;&esp;莹柔在下一秒抵达现场,一个箭步跃起后身体回旋带动长枪劈斩,枪尖的目标是普罗维奥的咽喉!
&esp;&esp;一阵火光闪过,能瞬间烧掉一整座山的攻击出手了。
&esp;&esp;「那落爆炎山河!!」
&esp;&esp;「终局夷灭的月光!!」
&esp;&esp;普罗维奥将蓄积全身力量的右拳狠狠挥向由上而下的莹柔,而禹玉晨则迅速将神殤昼夜往前踢,并施放月光光束打在剑身加强力道!!
&esp;&esp;「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esp;&esp;就算有神殤昼夜挡在前面,那落爆炎的衝击力还是穿透而来,禹玉晨被猛地向后震飞,身体正面、四肢的骨骼一一断裂。
&esp;&esp;要是让普罗维奥施放出那落爆炎的下一招,禹莹二人就前功尽弃了,就算口吐鲜血心肺衰竭,禹玉晨也已最后的力量释放了传承自葳神的招式!!
&esp;&esp;焰光闪过,因大量骨折而软趴趴的禹玉晨像炮弹一样向前飞行撞上普罗维奥,禹玉晨此刻连自身躯体都无法控制了,更别说攻击。
&esp;&esp;就这样,普罗维奥的攻击因软趴趴禹玉晨的撞上而慢了一秒,他随即变换方向,那落爆炎的重拳狠狠砸向身前的禹玉晨!!
&esp;&esp;虽然只有一秒,只慢了一秒,但这一秒就足以扭转战局,胜利的天平此刻已然倾斜,莹柔的长枪劈近普罗维奥的右肩,再从右肩斜斜向下直到小腹,枪刃所及之处鲜血与烈焰狂涌!!
&esp;&esp;此刻的普罗维奥仍未死亡,那落爆炎仍在无限逼近禹玉晨,莹柔迅速放开拿枪的手,以更快的速度接过左手的金红火球,狠狠地按在普罗维奥小腹!!
&esp;&esp;普罗维奥连惊恐的时间都没有。
&esp;&esp;「夏碧拉的灼骨圣焰神圣灭炎焰沚燯天!!」
&esp;&esp;「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esp;&esp;刚强的右手缓缓垂下,触之即死的那落爆炎迅速消散,瞳孔不再聚焦,普罗维奥尚未溢散的眼神满是「为什么」与「怎么可能」。
&esp;&esp;不过,有再多的不甘他也说不出来了,延烧千年的「袭火」灾祸在此画下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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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杀我!我只是跟着一起过来的!我没有…」
&esp;&esp;男子的哀求在清脆的斩击声后戛然而止,站在他面前的是神色冰冷的羽姬,手中粉光四溢的神殤血兰还滴着男人的鲜血。
&esp;&esp;「骯脏的东西,都成年了应该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讲这什么小学生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