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退了就好。”傅延青说,“那你早点回吧,我走了。”
&esp;&esp;“等……等等。”她忽然道。
&esp;&esp;像下定决心一般,她追上来问道:“你急吗?不急的话能不能等等我?”
&esp;&esp;“嗯?”
&esp;&esp;“我有东西给你。”
&esp;&esp;竟然有东西给他?
&esp;&esp;傅延青自然不会拒绝,又安安静静在长椅上坐了十分钟。
&esp;&esp;等江知意再回来时,手上多出一个塑料袋。
&esp;&esp;她一股脑将塑料袋塞给他:“这是我在家找到的,酒精,纱布,外伤药,乱七八糟只要是有关的我都拿来了。”
&esp;&esp;“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要是看不上这些药,扔了也没关系。”
&esp;&esp;她说完后退几步:“不管怎样,今天的事还是谢谢你,再见。”
&esp;&esp;少女没有久留,很快跑远。
&esp;&esp;留下傅延青一个人看着一袋子药发愣。
&esp;&esp;
&esp;&esp;被打这件事,没能瞒住贺凌舟三天。
&esp;&esp;虽然傅延青将所有行程都改在了家里,但只要贺凌舟有心,不愁找不到他。
&esp;&esp;譬如此刻,不速之客贺凌舟站在他家的客厅,仔细端详着他脸上的伤口,一脸新鲜和饶有兴趣。
&esp;&esp;一边看一边“啧啧啧”地感叹,颇有鉴赏艺术品的架势。
&esp;&esp;傅延青被看烦了,睨他一眼:“有病?看半天还看不够?”
&esp;&esp;“再有病也没你有病啊。”贺凌舟半分也不生气,好笑道,“除了你主动受虐,我想不出有谁能把你打成这样。怎么,你那天说的急事就是去挨打?”
&esp;&esp;“谁疯了去挨打?”
&esp;&esp;“你啊。”贺凌舟还在幸灾乐祸,“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你这副模样呢,这波不亏。”
&esp;&esp;“你今天是专程来这儿嘲笑我的?”傅延青冷冷道。
&esp;&esp;“那倒不是。”贺凌舟转身,自来熟地从柜中取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上,边喝边问,“那天你放我鸽子的事我还记着呢。”
&esp;&esp;原来是奔着蹭饭来的。
&esp;&esp;傅延青抬眼,爽快道:“行,之后两次我请。”
&esp;&esp;“不不不。”贺凌舟晃了晃食指,“不是这事。”
&esp;&esp;他又给傅延青倒了一杯红酒,端过来递给他道:“我就是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esp;&esp;“先是想送一个女人回家被拒绝,接着莫名其妙放我鸽子,等再见面时,”贺凌舟打量着他的伤,“你的脸就变成了这样。”
&esp;&esp;他说完一笑,接着道:“对了,那天你离开我还特意打听了下你去哪儿了,结果是没有人知道。”
&esp;&esp;“傅延青,别告诉我那天晚上的急事也和那个女人有关。”
&esp;&esp;“……”
&esp;&esp;傅延青接过红酒,摇晃着酒杯里的液体,半晌才吐出一句:“有关又怎样。”
&esp;&esp;这便是承认了。
&esp;&esp;贺凌舟睁大眼睛,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他,身体都忍不住前倾几分:“不会吧你,你看上人家了?”
&esp;&esp;“怎么可能。”傅延青一把推开贺凌舟的脸,淡声道,“我对她和喜欢无关。”
&esp;&esp;贺凌舟眯眼,满脸都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esp;&esp;“不喜欢还为了她被打成这样?等等,你是为了她被打的吧?你别告诉我是她把你打成这样的。”
&esp;&esp;傅延青:“……”
&esp;&esp;他无奈:“你脑子里一天都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