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知意看了看总裁办的门。
&esp;&esp;这么忙啊……
&esp;&esp;她摇了下头,笑道:“算了,改天我再来吧。”
&esp;&esp;“那我给您安排车……”
&esp;&esp;“谢谢,不用了。”
&esp;&esp;她转身离开,又凭着记忆去了傅延青的家。
&esp;&esp;输入楼门锁的密码,进电梯,最后来到傅延青家门前。
&esp;&esp;向上推开指纹锁的金属盖,她将食指放上去。
&esp;&esp;系统发出识别通过的提示音,接着咔嚓一声响,门开了。
&esp;&esp;家里空荡荡的,同样没有人。
&esp;&esp;江知意走进去,看着偌大的房间,心里仍有种不真实感。
&esp;&esp;她竟然真的就这么进来了。
&esp;&esp;傅延青真的就这么随意把出入自己家的权限交给她了。
&esp;&esp;她坐在鞋柜边换鞋,一个不敢想的猜测在心里渐渐浮现,或许,她对于傅延青真的很特别,很重要。
&esp;&esp;既然如此,那件他不想说的事,瞒就瞒吧。
&esp;&esp;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她理解的。
&esp;&esp;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欣赏了会儿挂在墙上的藏画,接着又去翻黑胶。
&esp;&esp;傅延青按年代和曲风做了分类,大多她都没听过,江知意想了想,从中抽了张爵士出来。
&esp;&esp;唱针放好,黑胶开始转动,悠扬的爵士缓缓响起。
&esp;&esp;是thekspots的《ifididn&039;tcare》。
&esp;&esp;ifididn&039;tcareorethanwordscansay
&esp;&esp;倘若我不在乎,我怎会满腹话语口难开。
&esp;&esp;ifididn&039;tcarewouldifeelthisway
&esp;&esp;倘若我不在乎,我怎会感觉到思绪万千。
&esp;&esp;……
&esp;&esp;这一待就待到傍晚。
&esp;&esp;傅延青还没回来,江知意只能遗憾离开。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没有见到傅延青。
&esp;&esp;走到楼下,她回头看隐入夜色的房间,蓦然生出一种傅延青离她既近又远的感觉。
&esp;&esp;近是他给了她诸多特权,让她随意出入他的私人空间;
&esp;&esp;远是……只有他想见她的时候,她才能见到他。
&esp;&esp;也是在这一刻江知意意识到,她来找他,不是为了问他有什么麻烦,也不是为了问他为什么不答应,更不是为了练琴。
&esp;&esp;她只是单纯地,想见他。
&esp;&esp;
&esp;&esp;傅延青确实如他所说,之后一段时间忙得厉害,连回她消息的速度都慢了很多。
&esp;&esp;他在忙,江知意也没闲着,一边零零散散挣生活费,一边自学外语。
&esp;&esp;每一周她都会挑一天去傅延青那里碰运气,前三次都不巧,没遇到他,直到第四次她坐电梯下楼,才在开门的瞬间见到了他。
&esp;&esp;大抵是他一路的行程冷气都很足,故而他还是一身西装领带的商务打扮。
&esp;&esp;黑色西装剪裁地得体,领带和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再往下是……
&esp;&esp;她送的袖扣。
&esp;&esp;银色袖扣作为点睛之色戴在他袖子上,意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