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雨一直在下》-1
&esp;&esp;雨滴落下,水花四起,天色阴暗,湿气横行。
&esp;&esp;这是云青岛的大雨的第二十七小时。
&esp;&esp;滴滴答答的雨声,掩盖不住女人走在雨中的声音,她仰头望天,任凭雨水滴进眼里。
&esp;&esp;不同于她约莫三四十岁的身体,说话的声音就像耄耋之年的老婆婆。
&esp;&esp;她用手接住雨滴,雨水就这么渗入手掌,冰冰凉凉地很是舒服。
&esp;&esp;女人举起双手,面对云青岛上空下大雨的乌云。
&esp;&esp;「就这么,淹没在,大雨之中吧。」
&esp;&esp;苍老的声音混在雨声中悄悄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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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讨厌…好讨厌…我讨厌下雨…鞋子书包衣服都湿掉了…」
&esp;&esp;禹玉晨和羽姬走在放学的路上,脚下是湿漉漉的地面,头上是倾盆大雨。
&esp;&esp;「哪里还好啊…我真的不能展开无可侵犯的月光来躲雨吗…」
&esp;&esp;「不行,那样你会被逮捕喔,我可不会去把你保出来喔。」
&esp;&esp;「……早知道在曲瞳岛待久一点…」
&esp;&esp;现在本应是云青岛的乾季,却不知道为什么下起了连绵的倾盆大雨,二十七小时以来没有停过。
&esp;&esp;往好处想,大雨解决了云青岛乾季的缺水,往坏处想,排水系统也快到极限了。
&esp;&esp;时间来到晚间八点,沙发上的禹玉晨听到有人敲门后起身应门,发现是亚拉琳。
&esp;&esp;「亚拉琳?你怎么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esp;&esp;亚拉琳哭丧着脸一言不发,禹玉晨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亚拉琳?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璃彤…璃彤…璃彤不见了…还留下了这个…」亚拉琳拿起一张纸条递给禹玉晨,后者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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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亚拉琳,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在和平协会对我的照顾和陪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也没办法报答你。我们不会再相见了,希望你有个光彩的人生,永别了。
&esp;&esp;ps我希望你平安无事,离禹玉晨和羽姬远一点、离云青岛远一点,甩掉和平协会吧!
&esp;&esp;很感谢你的璃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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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办…怎么回事…璃彤怎么了…」
&esp;&esp;禹玉晨原想吐槽亚拉琳十五岁谈恋爱会不会太早,但还是选择了安慰他。
&esp;&esp;「那…最后一次和她见面是哪时候?」
&esp;&esp;「是…禾融事情结束后不久,你们去曲瞳岛的第四天,我那时候在便利商店跟她分别。」
&esp;&esp;「那之前有看出什么跡象吗?或是你跟她吵架?」
&esp;&esp;「没有…她就跟平常一样嫻静少言温婉内向…实在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离开…」
&esp;&esp;「嗯…好…不过我蛮好奇一件事…既然璃彤的纸条写着要你离我和羽姬远一点,那为什么还是来找我求助?」
&esp;&esp;「因为…我相信你不是会让璃彤蒙受危险的人,你也不会和她站在敌对立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才来找你。」
&esp;&esp;「可是,我真的对璃彤的离开一无所知,如你所见,我那时候在曲瞳岛。」
&esp;&esp;「那…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就是你们从曲瞳岛回来的那一天。」
&esp;&esp;禹玉晨一头雾水,他想帮助亚拉琳,却对眼前的状况束手无策,还是该去申报人口失踪?
&esp;&esp;「呃…最普通的建议…找警察?」
&esp;&esp;「我早就想过了,璃彤不是云青岛居民,这种事要直接上报和平协会,但是等到上层做出决议又要好长一段时间…」
&esp;&esp;禹玉晨沉思片刻,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esp;&esp;「对不起亚拉琳…我真的没有头绪…若真的要说异常的话应该就是璃彤消失的那天云青岛开始下大雨吧…但这未免也太牵强附会了…我跟羽姬会一起找璃彤,有了线索会再告诉你。」
&esp;&esp;望着亚拉琳的背影,禹玉晨能理解他的落寞与孤单,当时在曲瞳岛羽姬被婭克恩薇的恐惧支配之时,他也是如此担忧如此难过。
&esp;&esp;看向窗外,雨越下越大,不知道为什么,滴滴答答的声音带给禹玉晨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