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满脸鬍渣的粗獷大汉抓起了老婆婆的手高高举起,老婆婆乾瘦的手里抓着一撮深绿色的粉末,能明显看到准备给禹羽的餐食上头也有粉末,分明就是在里头偷偷加料。
&esp;&esp;「太过分了,竟然在客人的食物中下毒?!」
&esp;&esp;「秀云原来之前的也是你在搞鬼!!」
&esp;&esp;老婆婆名为秀云,村民们对她的行为格外愤怒,根据言词能判断似乎在禹羽之前她就对其他客人做过类似的事情。
&esp;&esp;「你想对客人干什么!把她抓出去!!」
&esp;&esp;秀云拖着老态龙钟的身躯挤到禹羽身前试图告诉他们什么,但村民马上把她架开,就这样一群人轰轰闹闹离开了木屋,大概十秒后鬍渣大叔探头进来说道:
&esp;&esp;「不用担心!我们不会让你们被下毒的!好好休息吧!!」
&esp;&esp;大叔讲完话还比了一个「讚」的手势并露出笑容,从进到村子到现在,禹羽所看到的任何一个笑容都相当虚假且令人发毛,大叔这个怪怪的笑脸表情也一样。
&esp;&esp;大叔关门离去,能听到外头的哄哄闹闹慢慢远去,禹羽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时,冠捷回来了。
&esp;&esp;「啊…抱歉被你们看到糟糕的景象了…之前就有来到我们村子的客人被下药,原来是她在搞鬼,我帮你们弄一下…」
&esp;&esp;冠捷拿起汤匙小心翼翼把两个木碗上的粉末捞掉,秀云婆婆下药的行为很快就被发现,她没得搅拌所以很轻松就捞除了。
&esp;&esp;禹羽盯着眼前热腾腾的餐食,不论是外观气味都没有任何问题,轻轻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相当不错,能在一堆有的没的的灾难过后享用如此热食令人感到幸福。
&esp;&esp;用餐的时候冠捷在旁边洗涤餐具,禹羽都饿扁了,狼吞虎嚥不到三分鐘就把一整碗吃光光。
&esp;&esp;「好啦吃饱了吗?天色已经很晚了,先回我的店休息一晚吧!乾净的房间已经帮你们整理好了,有什么事情明天有精神了再说。」
&esp;&esp;冠捷的话充满了善意和亲和感,但他的动作举止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二者间的反差总让人感到违和。
&esp;&esp;离开木屋后,些许的声响从远处传来,仔细一看会发现村口往内看左手边的木屋第四间的后面有一颗大树,秀云的一隻手被绑在树上,绳索极粗让她没办法挣脱。
&esp;&esp;「这个…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esp;&esp;羽姬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秀云那么大年纪了,这样的处置似乎太过折磨。
&esp;&esp;「不会,没有直接把她丢到森林里都算我们仁慈了,之前已经有客人遇害了,你们也不想变成全身瘫痪的尸体对吧?」
&esp;&esp;回到了冠捷的店,他带着禹羽来到了二楼,二楼已整理好一间乾净的房间,里头有床铺有座椅有桌子,就像传统风格的民宿。
&esp;&esp;「太感谢你了…我们要怎么回报你?」
&esp;&esp;「啊不会啦不要不好意思,来者是客,两位就好好休息吧!」
&esp;&esp;冠捷离去,还「贴心」地帮二人把门带上,气氛既温馨又诡异。
&esp;&esp;禹羽对视一眼,他们突然想起刚刚和那些村民相处那么久竟然忘了询问莹柔的下落,森林状况如此糟糕,也不太可能在夜里继续深入。
&esp;&esp;「禹玉晨我好累…我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再叫我起来…」
&esp;&esp;现在体感时间约晚上八点左右,羽姬累了,趴到床铺上后马上进入梦乡,或许是平常的生活作息,禹玉晨此刻一点倦意都没有。
&esp;&esp;此刻他的脑袋飞速运转,莹柔的事、森林的事、村民的违和感等诸多事情在脑中快速回旋,他想从中找到个所以然却一无所获。
&esp;&esp;…好像有什么正在进行正在发生,却无法连接所有蛛丝马跡,被困在谜团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esp;&esp;禹玉晨打量着房间的装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持续在脑中进行着註定没有结果的拼拼凑凑。
&esp;&esp;突然,一股剧痛从下腹处传来,接着从腹部扩散到全身,然后他开始咳嗽,咳出的飞沫里头含有点点白色的液体。
&esp;&esp;随后,禹玉晨的身体开始像是网路不好一样「卡顿」,这个状态之前在人类国家时也出现过,那时是不小心吃到含有世噬虫的食物造成的。
&esp;&esp;此刻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了,禹玉晨体内的无穷大使力量正在排除身体中的有毒物质,明明冠捷都把秀云加入的粉末捞乾净了,难道是说还有残馀?
&esp;&esp;不对…刚刚咳出的物质并非秀云加的深绿粉末,还是说被森林怪物攻击会沾染其他疾病…
&esp;&esp;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esp;&esp;禹玉晨痛的站不直身,若说误食世噬虫只要将虫体排除就好,那此刻的毒素似乎已被吸收至体内,不仅排除速度缓慢还带来极大的痛苦。
&esp;&esp;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后他马上想到羽姬,她刚刚也和自己吃了相同的食物,很高机率她也中毒了。
&esp;&esp;羽姬完全睡死了,对禹玉晨的叫喊充耳不闻,他拍拍她的脸颊拉拉她的手,但羽姬就像睡美人故事中的睡美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esp;&esp;手指凑近她的鼻下,仍有呼吸,毒素未伤害到她的姓名,羽姬的睡脸安详呼吸平缓,除了叫不醒以外根本没有中毒的跡象。
&esp;&esp;禹玉晨大概搞懂状况了,他和羽姬所中的毒是类似于麻醉药和安眠药的集合体,症状除了嗜睡以外还有肌肉知觉麻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羽姬对外在的刺激毫无反应,禹玉晨的剧痛则是无穷大使力量排除毒物的反应。
&esp;&esp;…真要说的话,就像是夜店中不法之徒诱姦他人的毒品吧。
&esp;&esp;既然两个人都中毒,那就能确定问题来自于他们在木屋中的食物而非森林怪物,难怪总觉得冠捷和村民看起来很怪…
&esp;&esp;敲击声从窗户外传来,禹玉晨想起身查看但腹部的剧痛让他只能匍匐前行。
&esp;&esp;窗户被强行破开,一个血淋淋的黑影滚落在地,仔细一看竟是刚刚在禹羽餐时中加料的秀云老婆婆,但此刻她的左手竟被已硬生生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