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小的市里孩子,能干啥?
&esp;&esp;这天南地北的,人一多,矛盾就出来了,知青点整天吵吵闹闹,有断不完的官司。
&esp;&esp;一开始还有那自视甚高的,对着大队指手划脚,言语间很是看不起村里人。
&esp;&esp;干活也是拈轻怕重,吭哧瘪肚的。
&esp;&esp;铲个地,能把苗都铲了。
&esp;&esp;起个土豆子,能把土豆挖的一半一半的,割个黄豆,教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还能把腿割出血。
&esp;&esp;一个大男人,哭的眼泪哗哗的,尿叽个没完,他们这些人很是看不惯。
&esp;&esp;他们都是干惯了农活的,要是受了伤,用水冲冲,再用手按一会儿,不出血了,就能接着干。
&esp;&esp;友谊大队新来的知青里,有俩更招笑。
&esp;&esp;一男一女。
&esp;&esp;男的那头油用的,听说苍蝇落上都劈叉。
&esp;&esp;这里的人性格都豪爽,男的都是糙老爷们,平时也就洗洗,哪有抹头油的。
&esp;&esp;更没有上工还把头梳的油光锃亮的。
&esp;&esp;干完活,一脑袋灰。
&esp;&esp;给乡亲们笑话坏了,都说他是个二椅子。
&esp;&esp;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esp;&esp;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极强。
&esp;&esp;那个女的,上地干活居然穿布拉吉,那你割地不得弯腰,不得撅屁股?
&esp;&esp;友谊大队二流子也有几个。
&esp;&esp;想想能好吗?
&esp;&esp;不用二流子,就是几个嘴碎的老娘们,都能给她埋汰出二里地去。
&esp;&esp;听说被调笑得,哭着跑回的知青点,第二天都没好意思露头。
&esp;&esp;他们听了,都替这女知青捏把汗,唉,说到底,也不怪她,都是市里来的,没有经验。
&esp;&esp;可不咋聪明就是了。
&esp;&esp;以后要是能改,也没啥。
&esp;&esp;就怕有那不怀好意的。
&esp;&esp;可让人最膈应的还不是这些,是红星大队前段时间刚来的那几个知青。
&esp;&esp;真是惺惺相惜,鱼找鱼,虾找虾,老天有眼。
&esp;&esp;咋就那么巧,奇葩都分在了陈大发手下!
&esp;&esp;那可都是积极分子。
&esp;&esp;先是嫌弃住的不好,想让大队给盖瓦房,又嫌弃吃的不好,没有油水,分的粮还都是粗粮。
&esp;&esp;张口闭口威胁找知青办。
&esp;&esp;陈大发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能惯着这些知青吗?
&esp;&esp;没几天就给这帮人收拾的背服的。
&esp;&esp;很有些手腕。
&esp;&esp;也是,要没点能耐,能当这么久大队长嘛!
&esp;&esp;早几年李庆光就想给他换了。
&esp;&esp;一直过了这么多年,还干着呢!
&esp;&esp;他干的年头久,公社也认识不少人,上下都打点过,为他说话的不少。
&esp;&esp;本以为能消停了,可没几天,又开始作妖。
&esp;&esp;这回还得到了陈大发的支持。
&esp;&esp;先是在红星大队开大会,背小红书,又搞什么忆苦思甜大会。
&esp;&esp;搞得风风火火的。
&esp;&esp;自己大队折腾完,还想往周边辐射,联系其他大队知青。
&esp;&esp;最先深受其害的,就是离得最近的靠山大队和民强大队。
&esp;&esp;还真有几个被说活心的。
&esp;&esp;气的王长江,赵大胆前段时间,天天骂娘,经常来找韩水根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