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留了一个在门口。”于峨查看回来,握住姜行舟的手,“后面能出去,但不知道通往那里。”
&esp;&esp;姜行舟摇了摇头,只是说了一句:“先走”。
&esp;&esp;走出几步,他就嗅到了一股比于峨衣服上沾染的霉臭还要浓郁的气味。
&esp;&esp;窗口近在咫尺。
&esp;&esp;谁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逃亡的最佳时机,但错过这次机会恐怕更难遇到。
&esp;&esp;感受到手心传递而来的温度,姜行舟没再犹豫,按于峨的提示跨出一条腿。
&esp;&esp;窗外的缝隙很窄,被于峨托着腿放下,脚底竟也落不到实处,只有绵软滑溜的感觉,摸瞎挤进去很是吃力。姜行舟感觉到于峨在他头顶捞了几下,但周身网状的附着感还是很明显。他抿着唇,不让莫名滴在脸上的水流进嘴里,摸着于峨的胳膊向上拍了拍于峨的肩,示意不用多虑。
&esp;&esp;于峨也轻轻地回拍他的头,姜行舟一顿,猜着是叫他蹲下走。他们过去的第一段路就是瘦高个所在的屋子外,必须警惕。
&esp;&esp;这时屋内传来了瘦高个的声音。
&esp;&esp;“诶,老大,是我是我,诶诶,你们啥时候回来啊”
&esp;&esp;姜行舟骤然扯住了于峨的手,这人能联系到村外!这个村子并非他们所说完全没有信号。他不知道于峨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感觉到于峨还在牵着他走。
&esp;&esp;“什么,警察封锁道路?不是,您还能回来,诶,瞧我这嘴,该。老大,你们要怎么回来没,我刚才没啥事,就是跟您汇报一下,你们能回来我就放心了。”
&esp;&esp;“镇上出事了。”姜行舟喃喃道。
&esp;&esp;这人明显是想先将银行卡的事情报上去,但他们的头无法照常回来,甚至遇到的阻碍不小,这人立刻起了其他的心思。
&esp;&esp;看来这群人也没有那么团结。姜行舟还在思附着,听到于峨轻声
&esp;&esp;“他们发现了。”
&esp;&esp;听到于峨的声音,姜行舟是有人发现他和于峨失踪了。
&esp;&esp;看来这群人也没有那么团结。
&esp;&esp;姜行舟愣了一下,转头朝向他,忽而明白了于峨的意思。他扯了扯嘴角:“嗯,我们一定能出去。走,他们应该很快就有行动了。”
&esp;&esp;挤过缝隙,于峨带着姜行舟猫腰走了一段路,后面就传来了吵闹声。
&esp;&esp;“他们开始找了。”姜行舟侧耳听着,突然被于峨一把拽了过去,猝不及防磕到了于峨的头。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从身侧传来,姜行舟心惊,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esp;&esp;于峨靠在一棵枯树后面,紧紧地按着姜行舟的头,
&esp;&esp;他们只有上半身在阴影中,若是来人注意或者是停下细看,他们就暴露无遗。这次可不止是他一个人,他得保证……
&esp;&esp;察觉到于峨心跳加快,握着他的手骤然收紧,姜行舟没有说话,缓缓地凭着感觉贴上了于峨的额头。
&esp;&esp;两人之间距离很近,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亲近不亲近,只想告诉于峨:别紧张,我们一起。
&esp;&esp;无声的交流让于峨平复了心情,他看着怀中的姜行舟,心里突然有些想笑。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自己竟然还会紧张。
&esp;&esp;好在脚步声的主人们急匆匆地往他们来的方向赶去,没有留意到边多出的人。
&esp;&esp;等人远去,于峨攀上了那棵枯树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esp;&esp;“门口的看守很多,出不去。”
&esp;&esp;于峨对形势的判断向来精准,姜行舟垂着眸子沉思片刻,忽而语速飞快地问道:“这里整体是什么走向?”
&esp;&esp;“东南往西北。”
&esp;&esp;“走西北。”姜行舟转头面向于峨,略显苍白的脸上显露出坚定的神色。
&esp;&esp;不会在这里结束
&esp;&esp;不知跑了多久,于峨一声不吭,姜行舟自然不敢说话。他们唯一的交流,便只有中途于峨拉着姜行舟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esp;&esp;姜行舟没有推脱,顺着于峨的力道趴在他背上。这一路过来山路崎岖,背着一个瞎子跑可比拉着他弯弯绕绕快上不少。
&esp;&esp;突然,于峨猛地停住半蹲下来,伸手垫住着姜行舟的后背,让姜行舟靠在墙上。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一个嘶哑浑浊的声音几乎在姜行舟的头顶爆响,他刚伏下的身体一僵,而后才反应过来那声音的主人还与自己有着一墙之隔。
&esp;&esp;“不清楚,说是前头有人跑了,正在找。”
&esp;&esp;“前头?’货‘不都关在这儿吗,什么时候又来了一批?”
&esp;&esp;货?是那些被拐来的人吗?姜行舟听着,心里暗暗琢磨,他们应该没有走错,但这么重要的地方,巡逻和看守必然更多。
&esp;&esp;于峨转过半个身子,小心示意他的头顶到窗口还有多少距离:“这地方的布局很乱,前面的
&esp;&esp;库房看守多,后面的人追上来也快,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