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他并不清楚阎鸿真实的家庭关系,哪怕对方嘴上再怎么反感自己的父亲,他也没有立场参与评价。
&esp;&esp;更何况,在提供帮助这件事上自己已经主动说过两回,但对方都是不置可否,看上去不大想让他参与太多。
&esp;&esp;下次还是不提了吧,贺楚颤了颤睫毛,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想再因为同一个原因吵架了。
&esp;&esp;咔哒——
&esp;&esp;正愣神时,休息室的门传来一声响。
&esp;&esp;oga转头,看见几分钟前还在照片上的人忽然就变成了活的。
&esp;&esp;就像死气沉沉的冰窟窿猛地被砸开一个洞,让阳光如同水流般挤进、填满,叫房间里的温度也开始沸腾。
&esp;&esp;因为实在出乎意料,他冷不丁被刚吸进嘴里的烟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esp;&esp;阎鸿连忙跨步走过来,一边拍打后背帮忙顺气,一边笑道:“这么高兴?”
&esp;&esp;贺楚没理他,默不作声地偏头对着窗户,把最后半口烟抽掉,却没有吐出来。
&esp;&esp;alpha同他并排而站,掌心半抓半挠地抚上披散的头发,看着那点红色的星火逐渐熄灭,音调轻佻地开口:“你是不是想我的时候就会抽烟?”
&esp;&esp;oga没有马上接话,等慢悠悠把烟头按灭在窗台,才终于扭头看过来。
&esp;&esp;他一点点向阎鸿靠近,让两张脸的距离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
&esp;&esp;气息纠缠,又若即若离。
&esp;&esp;余光无意间瞥见对方不自觉滚动的喉结,忽地溢出声轻笑。
&esp;&esp;“是。”
&esp;&esp;微哑的嗓音传进耳朵,嘴里的白雾也顺着气流喷洒到alpha脸上,圈圈扩散、入侵。
&esp;&esp;带着薄荷味的烟草气在瞬间占领阎鸿的所有呼吸,他幅度明显地抖了抖眼皮,甚至没来得及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就立刻恍了神。
&esp;&esp;接着喉头再滚,望向贺楚的瞳孔变得晦暗而幽深,胳膊也不自觉环上了他的后背。
&esp;&esp;“我好看吗?”他抵着额头问道。
&esp;&esp;贺楚不回答,只把指尖顺着手臂一路伸到袖箍底下,钻进皮革带,隔着衬衣描摹到温热的线条走向。
&esp;&esp;“热吗?”他摩蹭着,漫不经心地把聊天记录又重复一遍。
&esp;&esp;阎鸿没办法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定定吐出一口气:“热。”
&esp;&esp;“那我帮帮你。”
&esp;&esp;贺楚扬起笑,稍稍上抬下巴,就亲到了阎鸿的嘴唇。
&esp;&esp;“喝酒了?”
&esp;&esp;他在柔软的亲昵里尝出点不同于马德拉酒信息素的酒精味道,在接吻的缝隙里呢喃:“没你的味道好闻。”
&esp;&esp;“一点点。”
&esp;&esp;阎鸿的语气里洋溢着轻笑,他带着人酿酿跄跄地往后退,直到后脚挨到床沿,便把贺楚跨抱在腿上坐好。
&esp;&esp;手臂环拢,交颈拥抱,紧凑得像是难以割舍的连体婴。
&esp;&esp;等唇齿上终于腻歪够了,alpha便挑起眉,意有所指地提醒某人说过的话:“帮帮我?”
&esp;&esp;贺楚勾起唇,很守信用地站了起来。
&esp;&esp;然后在阎鸿热切的注视里跪下,手心扶住两边膝盖,低头、靠近,用牙齿咬开拉链。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贺:制服和西装并列第一
&esp;&esp;阎:老婆说我最香,嘿嘿
&esp;&esp;“讨好我?”
&esp;&esp;“咳—咳咳——”
&esp;&esp;贺楚半蹲在地上接连呛声,就着阎鸿伸来的手喝了半杯温水,等干涩的咽喉得到浸润,才觉得那挤压似的疼痛感稍稍缓解。
&esp;&esp;“今天怎么肯主动了?”alpha把他拉起来重新跨抱在怀,半点儿不嫌弃地接了个缠绵的吻,直到对方口腔里的怪味儿被分担干净。
&esp;&esp;他抵住鼻尖往上蹭,呵着气打趣道:“以前都得我求你。”
&esp;&esp;贺楚没接话,有意半阖住眼皮忽略掉那道火烧的目光,转而将脸埋进颈窝,温声开口:“事情处理完了?”
&esp;&esp;“没。”阎鸿只当他不好意思,体贴地终止话题,“不过你的事暂时解决了。”
&esp;&esp;他欲言又止,短促的停顿后,还是只字不提关于阎钧远的事:“之后你想住哪都行,宿舍还是我这里,怎么方便怎么来。”
&esp;&esp;“嗯。”
&esp;&esp;贺楚慢吞吞应了一个字,视线心不在焉地虚焦在近前,任由空气掉进沉默。
&esp;&esp;也许是眼下的氛围和拥抱都太符合小别之后膨胀的依恋感,阎鸿并没觉出什么不对,甚至主动将oga的屁股往里托得更紧,然后安安静静地收拢手臂,给予温吞而柔软的陪伴。
&esp;&esp;但这种美好的陪伴仅仅存在了五分钟。
&esp;&esp;“我想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