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了动作。
&esp;&esp;如果这个人醒来,问他昨天的事怎么办?
&esp;&esp;他怎么回答?
&esp;&esp;犹豫再三,楚逸决定还是不要打扰秦川辞睡觉了。
&esp;&esp;便轻手轻脚转身,准备先回房间,看时间,现在已经是饭点了,可以点个外卖。
&esp;&esp;而就在他即将转身的刹那,沙发上的秦川辞睫毛颤了颤。
&esp;&esp;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esp;&esp;或许是刚醒,秦川辞眼神还有些惺忪,但很快他的眼神便恢复了清醒。
&esp;&esp;那一晚,楚逸看到视频后回家,整个人都陷入了对过往的质疑与荒诞之中,一夜未眠。
&esp;&esp;数着时间,就等着去找白知棋当面对质!
&esp;&esp;秦川辞其实也一样。
&esp;&esp;送楚逸回来的那辆车,其实一直都停在楼下,从未离开。
&esp;&esp;楚逸去红灯区与白知棋会面时,秦川辞也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楚逸像一头困兽,从咖啡厅里踉跄着走出。
&esp;&esp;将人放回家睡觉后,秦川辞还要处理公司文件。
&esp;&esp;等他忙完一切后,又跑了过来。
&esp;&esp;疲惫席卷而来,他本只是想在沙发上坐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竟直接睡了过去。
&esp;&esp;秦川辞揉了揉眉心,从沙发上站起身。
&esp;&esp;“饿了吗?”
&esp;&esp;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sp;&esp;楚逸身形一僵,视线闪躲,避开了秦川辞的目光。
&esp;&esp;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楚逸低声道:“……我准备点外卖了。”
&esp;&esp;秦川辞闻言,眉头皱了一下。
&esp;&esp;“那种东西要少吃。”
&esp;&esp;他说着,便脱下了外套,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小臂上,径直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esp;&esp;看那架势,竟像是准备亲自下厨。
&esp;&esp;楚逸见状,下意识就要开口阻止。
&esp;&esp;先不说秦川辞这种大少爷,究竟会不会做饭。
&esp;&esp;最关键的是,他这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冰箱是空的,锅碗瓢盆也都是摆设。
&esp;&esp;然而,话还没出口,就见秦川辞熟门熟路的拉开了冰箱门。
&esp;&esp;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食材。
&esp;&esp;蔬菜、肉类、鸡蛋、牛奶,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esp;&esp;楚逸准备说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
&esp;&esp;他站在原地,看着秦川辞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esp;&esp;秦川辞没有提昨天那些尴尬的事,这让他松了口气,但那种无形的窘迫感并不会因此消退。
&esp;&esp;这里不是秦氏庄园,没有佣人和保镖。
&esp;&esp;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和秦川辞两个人。
&esp;&esp;莫名有些不自在。
&esp;&esp;楚逸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esp;&esp;厨房里传来流水声,和厨具碰撞的轻响。
&esp;&esp;慢慢的,楚逸的思绪开始跑偏。
&esp;&esp;白知棋是个骗子。
&esp;&esp;他拍下那种视频,让自己在圣伦学院那群天龙人眼中,彻底沦为一个笑柄。
&esp;&esp;那之后呢?
&esp;&esp;楚逸没有忘记,自己追求白知棋的那几年,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esp;&esp;那时候他刚被徐蟒从陶红那儿捡走,心理创伤在徐蟒这位豪迈大哥的调教下,渐渐恢复,但也有样学样,染上了一身江湖气。
&esp;&esp;不,那不能叫江湖气。
&esp;&esp;他那时太年轻,纵然比同龄人成熟,但行为上也只能说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