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逸不可能出轨。
&esp;&esp;就算是要报复他,也绝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esp;&esp;楚逸的脚步顿了顿,声音沙哑。
&esp;&esp;“你还在乎这个?”
&esp;&esp;白知棋:“是因为我吗?”
&esp;&esp;因为他去接触秦川辞,所以才在暴露后,让楚逸也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视野里。
&esp;&esp;楚逸垂下眼眸。
&esp;&esp;“不是。”
&esp;&esp;买醉
&esp;&esp;无论白知棋出不出轨,他和徐蟒都会去见何相宸。
&esp;&esp;只要跟何相宸搭上关系,他就注定躲不开秦川辞。
&esp;&esp;听到这个答案,白知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esp;&esp;“所以,即便我没有出轨,你最后……也还是会跟我离婚。”
&esp;&esp;到最后,白知棋依然在试图转移错误。
&esp;&esp;楚逸轻嗤了一声。
&esp;&esp;他转过头:“或许吧。”
&esp;&esp;“但现实是……,你让我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
&esp;&esp;只要答应秦川辞,公司资源拉满,帝都所有人都会让路,一路绿灯,前途一片光明,楚逸要为了徐蟒,为了手底下的兄弟考虑。
&esp;&esp;只有白知棋,他本能成为自己同秦川辞死磕到底的唯一理由。
&esp;&esp;但白知棋,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esp;&esp;楚逸走了,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白知棋崩溃的哭嚎,但他没有回头。
&esp;&esp;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到白知棋了。
&esp;&esp;同样的。
&esp;&esp;他也不想看到秦川辞。
&esp;&esp;所以离开民政局后,楚逸没有去找秦川辞。
&esp;&esp;他先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一支信息素消除喷雾和几张后颈贴。
&esp;&esp;将那咬痕遮盖住,又对着全身喷了一遍,直到玫瑰香和雪松味都被掩盖消失。
&esp;&esp;做完这一切,楚逸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荡了一圈。
&esp;&esp;最后随便找了家喧闹的酒吧,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点上一杯杯烈酒。
&esp;&esp;服务生正在忙碌,来回路过楚逸跟前,忙着忙着,他忽然反应过来,总觉得楚逸有些眼熟。
&esp;&esp;便端着托盘,借着送酒的机会偷偷靠近,想看清楚楚逸的脸。
&esp;&esp;楚逸察觉到了视线,猛地抬头。
&esp;&esp;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满是不耐,吓得服务生浑身一抖,托盘差点摔在地上。
&esp;&esp;但也就是这一眼,让服务生彻底看清了楚逸的脸。
&esp;&esp;“逸、逸哥?”他仓皇地叫了一声。
&esp;&esp;楚逸没有理他,又灌下一杯烈酒。
&esp;&esp;这次,他不是再为白知棋而感到心痛,而是希望醉酒,以此暂时忘却白知棋和秦川辞这两个混蛋。
&esp;&esp;服务生见状,不敢再打扰,赶紧跑到吧台,跟酒保耳语了几句。
&esp;&esp;酒保闻言,抬眼向角落望去。
&esp;&esp;嚯!还真是!
&esp;&esp;酒保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esp;&esp;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