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esp;&esp;“但我也当不了多久,很快就能回来。”
&esp;&esp;白知棋听着他疏离的口吻,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
&esp;&esp;他从床上起身,走到楚逸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楚逸的腰。
&esp;&esp;他的脸颊贴在楚逸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上了几分软糯。
&esp;&esp;“唔,可我就是担心嘛。”
&esp;&esp;“那种真正的豪门世家,私底下的斗争什么样都有,肯定非常危险的,你干嘛一定要自己去?公司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让别人去不行吗?”
&esp;&esp;白知棋顿了顿,将楚逸抱得更紧了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依赖他。
&esp;&esp;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esp;&esp;“而且……”
&esp;&esp;“我最近……发情期好像快要到了。”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香甜橘子味从白知棋的腺体弥散开来,朝着楚逸的鼻尖缠绕而去。
&esp;&esp;这是一种试探。
&esp;&esp;也是一种武器。
&esp;&esp;是oga面对alpha时,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武器。
&esp;&esp;那股熟悉的橘子味信息素,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esp;&esp;楚逸握着衣服的手,骤然收紧。
&esp;&esp;他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微微起伏,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sp;&esp;甜腻的橘子香气,轻柔的撩拨着他。
&esp;&esp;可这一次,这曾经让他无比迷恋的味道,却没有在他心底掀起一丝一毫的旖旎。
&esp;&esp;在白知棋看不见的角度,楚逸的眼眶,一点一点的红了。
&esp;&esp;他当然知道。
&esp;&esp;他当然知道白知棋为什么这么做。
&esp;&esp;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去了秦家,在秦川辞面前说漏了嘴,暴露了他。
&esp;&esp;但楚逸想过很多种白知棋会阻止他去秦家的方法。
&esp;&esp;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
&esp;&esp;多么可笑。
&esp;&esp;他和白知棋半年多没有床事了。
&esp;&esp;不久前,他也用易感期作为借口,乞求过白知棋的垂怜。
&esp;&esp;可白知棋还是拒绝了自己。
&esp;&esp;现在,就为了这件事,白知棋却主动邀请了他。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最后几件衣物胡乱塞进行李箱,猛地拉上拉链后,掰开了白知棋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豁然站起身。
&esp;&esp;白知棋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一懵,仰头看着他。
&esp;&esp;“阿逸……?”
&esp;&esp;楚逸不看白知棋。
&esp;&esp;“抱歉,知棋。”
&esp;&esp;“这个工作很重要,我必须得去。”
&esp;&esp;说完,他不再给白知棋任何反应的机会,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转身,冲出了家门!
&esp;&esp;将白知棋错愕的呼喊和那股橘子香气,全都关在了门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