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砸东西谁都会。”
&esp;&esp;“您要是来吃饭的,我欢迎,但要是来发疯的,还是尽早离开吧。”
&esp;&esp;秦父被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着秦川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你……你……”
&esp;&esp;秦川辞却连半点听他废话的欲望都没有。
&esp;&esp;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楚逸,“上来,地上有玻璃渣子,看着点。”
&esp;&esp;楚逸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脚,绕过地上的碎片走上了楼梯。
&esp;&esp;跟在秦川辞身后,进了卧室。
&esp;&esp;这期间,秦川辞一句话都没再说。
&esp;&esp;进了房间后,他直接走向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esp;&esp;楚逸站在卧室中央,左右看了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esp;&esp;随即便找了个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乱糟糟的。
&esp;&esp;刚刚楼下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快。
&esp;&esp;他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懵。
&esp;&esp;不过有一点显而易见的是,秦川辞跟他家人的关系很差。
&esp;&esp;简直可以说是恶劣。
&esp;&esp;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逐一梳理自己对秦家这几个人的印象。
&esp;&esp;秦沅,不用多说,阴阳怪气的,一开始见面还看不太出来,但现在明显就是纯恶心人的。
&esp;&esp;秦父看着……情绪不太稳定。
&esp;&esp;说实话,跟秦川辞差别很大,要不是那张脸的相似度摆在那儿,楚逸都不敢相信这两人是亲父子。
&esp;&esp;至于那位秦母……
&esp;&esp;楚逸眯了眯眼。
&esp;&esp;秦川辞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楚逸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的模样。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低沉的嗓音将楚逸从思绪中拉回。
&esp;&esp;楚逸回头看去,秦川辞刚洗完澡,浑身都带着水汽,信息素没有半点收敛,就这么狂放的任由它们飘散。
&esp;&esp;虽说没朝着自己来,但楚逸还是不动声色的升起信息素造出一堵墙,隔绝掉那股气息。
&esp;&esp;“没什么……”
&esp;&esp;秦川辞盯着楚逸看了一会儿,回想起刚刚在楼下,微微垂眼。
&esp;&esp;他走到楚逸面前,停下脚步。
&esp;&esp;“没什么就好。”
&esp;&esp;“你不必在意他们,在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需要你顾忌,如果之后你单独跟他们碰上了,不用客气。”
&esp;&esp;楚逸闻言一愣。
&esp;&esp;他抬眼看着秦川辞,对上那双眼。
&esp;&esp;讲道理,刚进门一句话没说,就莫名其妙被人扔杯子,要说心里没点火气那是假的。
&esp;&esp;他之所以不吭声,主要还是顾忌着秦川辞,怕自己行动后,这人又事后叽歪,扯点什么威胁他。
&esp;&esp;但现在,秦川辞自己都这么说了。
&esp;&esp;那他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esp;&esp;楚逸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esp;&esp;秦川辞看着他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esp;&esp;“先去洗澡吧,衣服和洗漱用品都给你准备了新的。”
&esp;&esp;楚逸没有推辞,打雪仗出汗又和雪水混在一起,很不舒服,还容易生病。
&esp;&esp;他拿着佣人早就准备好的新睡衣和洗漱用品,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