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看着孟知许哑声问:“我怎么在医院?”
&esp;&esp;她眸子里盈着一层浅薄的水光,孟知许还是捕捉到了她语气里尽力遮掩的却藏不住委屈。
&esp;&esp;孟知许拨开她脸颊汗湿的发,哄小朋友的语气:“刚才你晕倒了,到医院又烧到快39度,打了退烧针,医生说要注意多休息。”
&esp;&esp;榆溪闭了下眼,想起退烧后嫌弃身上黏腻而洗的那个澡,后悔不迭。
&esp;&esp;“我晕了多久?”
&esp;&esp;孟知许抬手看了下腕间:“不久,半小时左右。”
&esp;&esp;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榆溪急问:“我的手机呢?”
&esp;&esp;孟知许二话不说,捞起椅背上她的外套,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她。
&esp;&esp;看着手里毫发无损且洁净如初的手机,榆溪紧了紧手指。
&esp;&esp;她依稀记得晕倒时,手机是拿在手上的。如今如此干净,一定是孟知许为她擦拭打理过的。
&esp;&esp;来不及道谢,榆溪解锁手机,却见担心的那个人依旧杳无音信。
&esp;&esp;心“咚咚”跳得很快,她立马拨给江正明。
&esp;&esp;江正明很快接了电话:“郁郁?”
&esp;&esp;“江叔叔,江驰还没下班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他,他没事吧?”榆溪嗓音发颤,心急如火。
&esp;&esp;“小驰?”
&esp;&esp;“他不是应该早就下班了?”江正明疑惑地问了句。
&esp;&esp;尽管有料想到没法在江正明这里得到什么答案,榆溪还是失望得要命。
&esp;&esp;正准备挂电话,那头却传来仓促的敲门声。
&esp;&esp;江正明说了声“请进”。
&esp;&esp;“江总,小少爷刚刚进医院了。”
&esp;&esp;榆溪呼吸一滞,便听见江正明急促询问。
&esp;&esp;“怎么回事!说清楚。”
&esp;&esp;“是这样的,”汇报的下属气也不敢大喘,一骨碌说,“人事部有个男员工下班时在地下停车场突发心脏骤停,小少爷恰巧也在,立刻冲上去做心肺复舒,担心等救护车耽搁时间,另一个在场员工迅速开车送医。”
&esp;&esp;“小少爷一路做心肺复舒没停,这会儿刚到医院,下头的人才报上来。”
&esp;&esp;这头的榆溪跟江正明一样,高高悬起的心迅速归位。
&esp;&esp;“密切关注那名员工,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esp;&esp;“是。”
&esp;&esp;汇报的下属离开,江正明缓声说:“郁郁都听到了?别担心,他没事。”
&esp;&esp;“嗯,知道了,江叔叔。”
&esp;&esp;电话挂断,榆溪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esp;&esp;还好,他没事。
&esp;&esp;恰巧此时,江驰的电话进来。
&esp;&esp;他喘息声很重,声音也像是长时间喉咙发紧后的干涩嘶哑:“对不起小木头,临时有事耽搁了。”
&esp;&esp;“没关系。”
&esp;&esp;“嗯,我——”
&esp;&esp;话音未落,那边突然有人喊:“江驰,快来一下!”
&esp;&esp;“你先吃点东西垫垫,我这边还有点事,忙完立马去接你。”
&esp;&esp;他紧急留了这么一句,挂断了电话。
&esp;&esp;榆溪终于从长时间的担忧中放下了心,连带着情绪都松快不少,似乎身体的沉重疲惫也有所缓解。
&esp;&esp;“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