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不等孟知许应下,她就雷厉风行带着人往包间而去。
&esp;&esp;“你跟季阿姨长得很像。”
&esp;&esp;榆溪刚坐下,感慨道。
&esp;&esp;“是吗?”
&esp;&esp;“嗯,特别是眼睛,都是桃花眼。但季阿姨气质更飒爽,眼神也更锐利。”榆溪回忆着刚才的一幕。
&esp;&esp;“都说我跟妈妈长得像,但性格更像我爸。”
&esp;&esp;亲友都讲,他的温和气质,与孟父一脉相承。
&esp;&esp;孟知许随即担忧道:“溪溪,你别多心,我妈妈平日里就是这样,工作原因会比较严肃,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凶你。”
&esp;&esp;榆溪撑着脸似笑非笑地看他:“我知道,我没多心,你在担心什么?”
&esp;&esp;对面的人像是压根经不住调侃,耳尖瞬间染上薄粉,粉玉一般的颜色。
&esp;&esp;不知为何,榆溪在这一刹那,眼前闪回另一人过敏后红得滴血的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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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榆溪装置课受伤后,江驰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esp;&esp;那日孟知许的异常他看在眼里。
&esp;&esp;找到了着力点,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终于见到成效,他心中窃喜。就像毛衣被挑断的一根线头,只要逮住用力往外扯,这件漂亮的新毛衣就会迅速废掉。
&esp;&esp;江驰复盘一番,正准备拽一拽这根断掉的线头,但榆溪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借口有事就是要复习,硬是让他见不着人影。
&esp;&esp;满腹心计无处可施,他气得牙痒。
&esp;&esp;周一晚间,江驰去美院油画系的画室逮人。
&esp;&esp;艺术插画已经结课,他猜她大概率是在画室泡着。
&esp;&esp;拾阶而上,刚走到美院门口,就见一高一矮两个熟悉的身影往外走来。
&esp;&esp;江驰脚步顿住脚步,碎发下狭长的眸微眯。
&esp;&esp;他身高马大地杵在那儿,想不看见都难。
&esp;&esp;榆溪上前,仰头问:“你怎么来了?”
&esp;&esp;然而江驰目光直直地落在孟知许身上,毫不客气:“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当然是陪溪溪。”
&esp;&esp;“用得着你陪么?”
&esp;&esp;向来脾气好的孟知许此时一改常态,冷笑一声:“这句话该问你吧?”
&esp;&esp;这俩人见面就是火药味十足。
&esp;&esp;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江驰单方面的发难。
&esp;&esp;榆溪一个头两个大,急忙插进两人中间:“好了好了,都好好说话。”
&esp;&esp;她挡在孟知许跟前维护意味十足的动作让江驰眼中一痛,他轻缓眨了下眼皮,挪开跟她对视的眼。
&esp;&esp;他心里酝酿着说辞,视线一瞥,骤然僵停在她脖颈上。
&esp;&esp;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白皙中那一小块刺目的红像是蒙在眼前的血珠,让他眼前除了一片赤红外,什么也看不见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哥俩谁也别想笑出来[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