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生日这天吃到许成玉亲自做的蛋糕,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此时此刻,榆溪的好心情不断在加码。
&esp;&esp;吃完蛋糕,就轮到拆礼物了。
&esp;&esp;餐厅贴心地准备了梯子方便他们由上至下拿取礼物盒。
&esp;&esp;榆溪站在“小山”边,从梯子上的江驰手里接过一个礼物拆一个礼物。
&esp;&esp;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榆溪都拆累了,“小山”也才只被削掉了一个山尖。
&esp;&esp;桌面堆放的礼物们五花八门。
&esp;&esp;有昂贵的包包首饰、有趣精致的小挂件,也有亲手制作的秋叶书签,简笔画的与她头像一模一样的榆树,他手工雕刻的19岁的她……
&esp;&esp;还有,他生日那天在法国获得的金牌和奖杯。
&esp;&esp;榆溪抚着金牌,有些怔然。
&esp;&esp;已经从木梯上下来的江驰牵住她另一只手:“我说过,得了金牌给你玩。”
&esp;&esp;“以后我的每一块金牌,都给你。”
&esp;&esp;“因为后来的每一次起航,每一次压舷和超越,心里想的都是你。宝宝,你才是我此生都想要抵达的终点。”
&esp;&esp;他眼里盈满了盛大笃定的爱意,白衣黑裤,如松如竹,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庄重古老教堂里对着上帝宣誓,诉说他永远爱她的誓词。
&esp;&esp;想到过去种种,眼眶一热,榆溪就这么猝不及防落下泪来。
&esp;&esp;江驰看她哭得可怜难以抑制的心疼,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发心亲吻一记。
&esp;&esp;“哭什么?”
&esp;&esp;榆溪鼻尖酸涩,哽咽着说不出来话,只摇头,将一蓬蓬眼泪擦在他胸口衣料上。
&esp;&esp;江驰轻拍她的背,静静地抱着她。等她终于哭够了平静下来,才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esp;&esp;哭了好半天,榆溪不仅脸上是红的,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意,那双圆润的眸子更是像雨后松林,雾蒙蒙的,漂亮得不像话。
&esp;&esp;江驰柔声问:“累不累?回家吗?”
&esp;&esp;榆溪其实不累,但拆那堆礼物属实费功夫,但还剩那么多……
&esp;&esp;为难地看了眼只拆了冰山一角的礼物堆,江驰立马明白了。
&esp;&esp;“礼物晚点送到你家,想什么时候拆都可以。”
&esp;&esp;不等榆溪开口,他跟她肚子里蛔虫似的:“蛋糕和花也一起送你家去。”
&esp;&esp;榆溪终于满意了。
&esp;&esp;经理的身影在电梯门外一点点消失,江驰侧过身勾着她的下巴浅浅吻了一记,覆在她耳边说了句:“还有个礼物,回家才可以拆……”
&esp;&esp;“什么?”榆溪茫然抬睫。
&esp;&esp;薄唇勾起,江驰解谜:“金牌送你了,金牌得主也是你的。”
&esp;&esp;等回了他家,榆溪才知道他说的回家“拆”是什么意思。
&esp;&esp;还未熄灯的房间,她坐在他床边,看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esp;&esp;他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却是另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裤。黝黑的眸子像钩子直直地勾着她,说不上来的魅惑。
&esp;&esp;在榆溪大为不解中,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探入衬衫中。
&esp;&esp;有不属于皮肤的东西触碰到指尖,她疑惑地抬头去看他。
&esp;&esp;江驰垂眼看她笑了下,一粒粒解开衬衫扣。
&esp;&esp;江驰刚刚洗过热水澡,皮肤上沾着没完全拭干的水珠,肌理下还透着一层被烘过的薄粉。
&esp;&esp;最让榆溪发愣的,是与那身美丽皮肉一起出现的,绑在腰腹上深红的绸带。绸带紧贴腹肌分明的腰,勾勒出腰的最细处,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esp;&esp;“咕咚”,有人咽了口口水。
&esp;&esp;“说了让你拆礼物。”江驰浅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