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洲其实不算小,但他的手掌更大,单手就能握住,轻轻松松就可以把人送至潮水深处。
&esp;&esp;“祁稚京……”
&esp;&esp;连喊他名字的语气都变了,充满哀求意味,像无能为力地束手投降的弱者。
&esp;&esp;他愉悦地应了一声,又加快了速度,直至关洲支撑不了,在他手中交代出来。
&esp;&esp;究竟是有多喜欢他
&esp;&esp;一件事有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祁稚京不觉得自己这算上瘾了,就只是,平常在球场上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关洲这种模样的,因为少见,可能他就想多看几次。
&esp;&esp;好比发现一棵大树上的叶子竟然也会如含羞草的叶片一样徐徐合拢,不由得就感到新奇,但这新奇并不掺有任何别的情绪和心思,而且新奇的劲头也迟早会过去。
&esp;&esp;可是关洲是一棵会魔法的含羞树,对于这种魔法究竟叫什么名字、属于何种系派,祁稚京并不清楚。
&esp;&esp;他只知道,当他发现关洲反过来用手帮他,他也居然觉得体验感还不错的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是中了关洲卑鄙的魔法。
&esp;&esp;这也不算什么,男生之间互帮互助一下,不是特别稀罕的事情。
&esp;&esp;他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大学的作业不比高中,高中期间作业都是自己一个人写,要是被老师发现代写会死翘翘,但大学反倒很看重大家的团队合作能力,很多作业都是小组作业。
&esp;&esp;关洲和他不在一个院系,不在一个班级,也不在一个年级,没法和他一起做小组作业,但这并不妨碍他会把自己那一份小组作业带到关洲家做。
&esp;&esp;反正大家都是各做一部分,最后一块交上去就可以了,关洲住的房子虽然小,但五脏俱全,想喝饮料可以从冰箱拿,想吃零食可以从柜子拿,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就把人带到沙发上互相帮助一下,完事了关洲还会去厨房里给他做晚餐吃。
&esp;&esp;这比他自己待在公寓里,做完了正事就打游戏看电影要有意思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忍受关洲家这个吱吱呀呀、仿佛随时要坍塌的小破沙发的原因。
&esp;&esp;他做他的作业,关洲也不会打扰他,对方安静得连起身走路都几乎没有声音,可又并非没有存在感。
&esp;&esp;嗯,对方宽松的睡衣下呼之欲出的胸膛就很有存在感,祁稚京把笔一放,想到了全新的游戏关卡。
&esp;&esp;对他提出的要求,关洲再为难也会尽量满足,祁稚京伸出手,在对方自己咬住衣服后,他如愿以偿碰到了关洲看上去就很结实的胸肌。
&esp;&esp;说是肌肉,不发力时又是软绵绵的,很有弹性,手感比路边精品店里卖的解压玩具都要更好。
&esp;&esp;祁稚京原本只是想摸着玩玩,不知不觉就察觉出趣味来,不想结束了。
&esp;&esp;关洲没催促他,只是耳朵越来越红,某一刻还想换一个坐姿掩饰一些欲盖弥彰的事实,被祁稚京一眼识破。
&esp;&esp;只是被他摸了摸胸肌就能有所反应,这个人究竟是有多喜欢他?
&esp;&esp;他不让关洲换姿势,就让对方继续坐着,手上加大了一点力道,满意地看到对方的睫毛都随之一颤,像是有些经受不住他的捉弄,想要将嘴里叼着的衣服松开来。
&esp;&esp;“我还没摸够。”
&esp;&esp;他的语气都不怎么凶狠,算不上警告,但关洲还是很自觉地把衣服咬得更紧了一点,免得他还没过瘾就打断他的兴致。
&esp;&esp;祁稚京自己也有胸肌,篮球队的基本上都会有,所以他也不知道关洲的胸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他感觉爱不释手。
&esp;&esp;又或者,这也是关洲的魔法里的一部分。
&esp;&esp;好不容易等他过足瘾,松了手,关洲刚要松嘴,他就示意对方先继续咬着衣服,因为他打算用另一个地方来续上这场触觉训练。
&esp;&esp;据他妈妈说,他小时候对触觉训练兴致缺缺,不管是在他面前放柔软新鲜的豆腐块,还是在小浴缸里放满海带,他都不会像别的小孩那样兴奋地又捏又咬又摸,反倒会捞出一片片海带放在地上,又把豆腐推远,以至于爸爸还担心他是不是感官不灵敏,发育缓慢,结果带去医院检查后得到的结果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神经系统比别人都更敏锐,因而更不喜欢接触这些潮湿或黏腻的物品,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便让他将抵触表现得很明显。
&esp;&esp;幼时被他所抗拒过的触觉训练,在成年后反倒显得格外有趣,不知道是心情不同所致,还是触碰的对象不同所致。
&esp;&esp;他跨坐在关洲身上,对方仰躺着,嘴巴里还是叼着衣服,但目光却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