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欸我之前不是说,我妈妈是自杀吗?」
&esp;&esp;他们两个被吸引注意,屏气凝神地听我说。
&esp;&esp;我凑近他们,脸色有点微妙。
&esp;&esp;「我觉得她很大部份原因是因为她的老闆。」
&esp;&esp;「我觉得她似乎是被老闆欺压?」
&esp;&esp;我娓娓道来,把我看到的全部跟他们说。
&esp;&esp;在搬家前的那天,我在整理妈妈的东西。
&esp;&esp;我在她房间发现了一包药袋,病因是重度躁鬱症,那时候我有点震惊,原来妈妈有躁鬱症阿!
&esp;&esp;我开始回忆妈妈是什么时后情绪起伏变得那么大,是跟爸爸吵架吗?不对,他们已经吵好几年了
&esp;&esp;突然追溯自一个场景,我晚上要去睡觉的时候经过妈妈房间。
&esp;&esp;她似乎在跟老闆说话?
&esp;&esp;而且神情很悲伤,眼睛旁边还有液体的痕跡。
&esp;&esp;妈妈的死,是造成这一切的开端。
&esp;&esp;如果妈妈还活着,我或许会撑过他们对我欺凌、爸爸妈妈无止尽的争吵,渺小的希望火苗会永远在我内心燃烧着。
&esp;&esp;现实狠狠踩熄了脆弱的火苗。
&esp;&esp;我绝对要彻底调查清楚。
&esp;&esp;三个阿颯特的重要人物这几天都居住在这栋空屋里,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讨论。
&esp;&esp;潘鈺暉和范成安完美扮演着小弟,替他们做好所有杂事。
&esp;&esp;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偷偷地对话。
&esp;&esp;「阿安~我们两个独处欸~好开心~」
&esp;&esp;范成安拿起手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esp;&esp;他没有回应,从衣服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装置。
&esp;&esp;「好了。可以说话了。」
&esp;&esp;「你真的很大条神经欸,我刚刚在确认有没有监视器,这里没有。然后这个装置是干扰频率不被窃听。你都不先想想吗」
&esp;&esp;「哇~不愧是阿安,思考周到~」
&esp;&esp;「我们现在只负责打扫还有搬东西而已他们在处理什么事我们没办法确切掌握。不过那个女骇客行李那么多,应该是要住这里吧?」
&esp;&esp;「嗯!运气很好欸,事情好顺利喔。我们还要想方法接近那个女骇客。」
&esp;&esp;暴风雨前的寧静?
&esp;&esp;「今天组长在群组传的你有看吗?」
&esp;&esp;「喔?没有耶。事情有什么进展吗?你唸给我听。」
&esp;&esp;「白痴,不会自己看啊?」
&esp;&esp;「字太多了啦,他都传整份报告书欸。你跟我说重点啦。」
&esp;&esp;「有几件重要的事就是又有好几个民眾通报街边有暴力事件,调查后发现那些人全部都是阿颯特和天竹帮的人帮派斗殴已经变成随即事件,很快就会变成整体的衝突了。」
&esp;&esp;「不过,我们现在只是打杂的欸,连他们在干嘛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esp;&esp;「嗯还有,不是有那个房子纵火案吗?」
&esp;&esp;「你说那个房子?」
&esp;&esp;「对,是那个火烧车的女生做的。他们那时候在附近巡逻,房子起火马上就发现了。」
&esp;&esp;潘鈺暉突然激动地跳起来。
&esp;&esp;「什么意思?你再从头说一次。」
&esp;&esp;「你仔细听好,我看到的时候也很震惊。」
&esp;&esp;「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esp;&esp;「那个很壮的大个子一直在我们旁边,我是要怎么跟你说?」
&esp;&esp;「那你怎么可以看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