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氤氲的雾气在狭小的浴室里蒸腾,包围两具紧贴的胴体。
何文宇整个人贴在姐姐后背,低下头埋进颈窝,用唇到处游移,瓮声瓮气地道歉。
却也不见得有多少诚意,一只大手覆盖在柔软的小腹,时而会贪恋地揉捏。
何文姝显然还没从方才的羞耻中缓过神来,只是无力地推搡着弟弟的手臂,低头小声地啜泣。
“呜、呜…过分…呜…那、那么脏”
“姐姐…对不起姐姐…我帮你洗干净…嗯?洗干净就不脏了,好不好?”
弟弟低声下气地在她耳边重复,温热的手掌又不停地抚摸她的各处,所过之处皆带起隐隐的燥热。
还是抵不过他的撒娇。
再说,他也是一切的罪魁祸,本该承担他的罪过。
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花洒的水流调整到最温和的档位,对准那处淫靡的部位。
起初只是细微的麻,并不让人在意。
何文宇也乐意演戏,在姐姐耳边又是亲又是哄。
“看,这样就可以冲干净了,姐姐。”
水柱时强时弱,或是冲刷外阴,或又探入穴口。
慢慢地,何文姝忍不住咬住下唇,羞耻地现那些被水流冲刷过的地方竟然又泛起了痒意,搔剐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可明明只是做了几次这样的事,为什么身体会变得那么敏感?
想到这,何文姝开始在心里指责自己。
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可是姐姐啊。
不但没有把弟弟引导正道,反而自己先沉溺其中。
她忘了这明明是两人共同的选择,只想着逃避这样的快感。
可何文宇的声音如鬼魅一般缠上来,他的指尖拨弄阴唇,又浅浅探入穴口。
“姐姐,你湿了吗?”
“没、没有…”
她在撒谎,心虚中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我摸到了。”
“而且…我也好硬…姐姐…”
身后传来的喘息声湿热而压抑,有关雄性的气息从未被水流冲淡,而是更具有压迫性地笼罩她。
可一想到是来自弟弟的,某种不伦的禁忌快感却更快地冲破了心理防线,叫她几乎要软下来。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何文姝的视线逐渐模糊。
“扶着墙好不好?弟弟帮你洗干净…”
为什么要扶着墙?
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是本能地服从,双手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变成一滩温热的水,与弟弟的体温、热水、雾气融为一体。
直到那根熟悉的硬物抵上腿心。
“姐姐…弟弟会帮你洗干净的…”
在热水的润滑下,粗硬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滑入两瓣湿透的阴唇之间。没有插入,整个阴逼被照顾到,浅浅地磨蹭。
“嗯…哈…”
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出无意义的单音。
水声掩盖了交合处的黏腻声响,却让弟弟的喘息更加清晰。
湿热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渴望被更充实地填满。
龟头碾开红肿的阴唇,对准阴蒂摩擦,就能听到姐姐更大的嘤咛。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只会无限勾起人的欲望与遐想,比直接触碰更加难耐。
“姐姐…哈…姐姐…”
水流冲刷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带走那些羞耻的液体。可很快又有新的蜜液源源不断涌出,在热水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少女柔嫩的阴户此刻早已一片狼藉,陷进情动的粉红。臀肉上满是抓揉的痕迹,甚至现在还在被他把玩,时而逗弄着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