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这次来的目的已经完了,也该走了。”
不易不舍的看了看麻凡后说道。
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他分别伴侣时不同。
他爱他的伴侣,但是却不会想着去改变她。
但是麻凡不同,他是不易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徒弟。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徒弟是师父生命的延伸,这种关系往往比父子更为亲密,自己修炼时曾经的遗憾,一些没有尝试过的想法等等都可以在徒弟身上尝试。
不易对于麻凡便是如此。
但是他又不想过多的干涉麻凡,那样即便麻凡成长起来不过是另一个不易罢了。
但是放任麻凡展,他又有些担心麻凡会长歪。
不过纠结与彷徨不是不易的性格,生性洒脱的他很快便抛弃了这丝执念。
未知何尝不是一件趣事?
“师父!”
一听见不易要离开,麻凡刚刚还兴奋的心情一下低落下来。
不易宠溺一笑,伸手摸了摸麻凡的头,口中轻吟道:
“少年意气射星斗,
岂为浮云绊马头?
他日若得凌霄翼,
莫忘寒窗万卷秋。”
而后不易的身形逐渐消散,在麻凡的不舍中最终归于虚无。
“师父……”
麻凡喃喃道。
“唉……”
长叹一声之后,麻凡决定从梦中醒来。
眼下还不是自己突破到第三层痴心妄想的契机,自己太过心急了。
意识灰溜溜的潜回身体,沉重的双眼缓缓睁开,麻凡忽然现自己床前挤满了人。
“少爷醒了!”
“少爷醒了!!”
熊大熊二的声音亢奋无比。
听闻两人呼喊的众人都围了过来,脸上全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喜悦。
若是麻凡再不醒过来他们真的要饿死了!
???
为啥说要饿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