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简陋的房间,角落堆满了杂物,诸葛亮双手被铁链吊在两侧,跪在地上,面对着那扇门,在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脑子长时间都是迷迷糊糊的,平时能做的只有渴望着那扇门的打开以及听屋外连绵的雨声。
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每天能喝的就只有带着怪味的水,而且还是……
“孔明先生,口渴了吗?”
诸葛亮疲倦地睁开眼睛,今天来送水的是大乔,手中端着一碗水,穿着白袜的脚在木地板上走动着,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之后如同欣赏一般,用脚背抬起诸葛亮的头,观察着其无神的表情,但是她并没有将碗凑到对方面前,而是粗暴但不失优雅地将脚直接插入诸葛亮口中,而诸葛亮也习惯性目光麻木地仍由玉足玩弄着自己的舌头。
不知道是第几次,早就习惯了,还记得第一次时,被关在这里一整天,每天的食物就只有干燥的馍馍,无论自己怎么叫喊,怎么想办法诱导大小乔放自己走都无济于事。
而叫喊和干燥的食物又加剧了口渴,那时候也同样和现在一样,是大乔走了进来,同样是试图用脚进行喂水,但是却被自己狠狠地在脚上留下了一道咬痕,大乔也吃了一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便离开了。
但是不久报复便来了,大乔领着小乔走了进来,之后便是一顿泄的拳打脚踢,直到自己昏迷之后还不会结束,塞入后庭中的玩具再次调至最大档启动,粗暴地直接将自己唤醒,之后便又是一阵折磨。
此后的几天,没有任何的食物和水,在白天会受到殴打,而晚上大乔睡前则会启动塞入后庭的玩具开关,不管诸葛亮的哀鸣,直到姐妹二人睡醒。
反复的折磨,让诸葛亮原本聪慧的大脑变得焦虑疲倦,到最后,只剩下驯服。
大乔将碗缓缓倾斜,清澈的水顺着玉腿流到掐住舌头的脚上,已经长时期没有喝过正常的水了,作为唯一可以喝的水,经常徘徊于脱水状态的诸葛亮是真的觉得好喝。
舌头舔舐着如同豆蔻一般的小巧脚趾,感受着从脚趾上流入口中的水流,即使是碗中的水都已经流尽,都已经执念地吮吸着脚趾,试图吸收白袜中残留的水分。
大乔将脚从诸葛亮口中取出,踩在其脸上,享受似的带着笑容任由其尽力地吮吸着自己的脚掌。
相比大乔而言,小乔的方式就粗暴地多,面对这个仇人,她可不想让他舒服地喝水。
虽然也是学着姐姐的姿势,但是她可不会慢慢地将水倒下,而是一股脑地倒出,同时用脚控制住使诸葛亮向上难受地仰着头,迫使其一口气全部喝下。
然后脱下被水浸湿的袜子,素手捏住诸葛亮两颊,迫使其张开口,然后在其嘴巴上方另一只手挤压湿透的袜子,强迫其将剩下的药物也全部喝下。
喝完之后,虽然药瘾得到缓解,但是药效却再次挥了,闻着大乔的脚香,下体再次勃起,眼神中满是乞求和讨好,只求她们能够让自己释放出来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千万不要像之前一样了……那种折磨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我会尽力做好一切……
之前这个时候,姐妹两总会如同在房外商量好玩法一样,进来之后也不会过多言语,就会对处于兴奋状态的自己全身进行挑逗,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射出来。
就比如之前姐妹二人进行的猜字游戏,玩家是姐妹二人,而自己不过只是个游戏工具罢了。
姐妹二人轮流拿着自己的肉棒在对方的丝足上写字,猜对者便将自己的一只袜子脱下,塞入诸葛亮口中,记作一分,直到没有袜子可以塞入为止。
姐妹二人都很以握毛笔的姿势握着诸葛亮的肉棒,每一笔一划都如同挠痒痒一样,逗得另一个人咯咯地笑,只有自己不允许出任何声音,她们说只要我自己出声音扰乱游戏,便会遭到踢蛋惩罚。
每次自己快到达到极限,就要出来的时候,姐妹二人总能敏锐地感受到手中肉棒细微的变化。
“小乔,怎么想这么久还没动笔呀……”大乔明知故问道。
“让人家想想嘛~想一个姐姐想不到的字……”小乔阴着脸,用手指轻轻弹着蛋蛋,迫使快要喷出的精液再次流回。
或者是另一个更加过分的游戏,她们用丝袜牢牢绑在诸葛亮的脖子上,让其难以呼吸,同时两人开始踢蛋蛋的游戏,踢中一次得一分,而诸葛亮却只能悲惨地在地上试图用手解开丝袜,但每次都会被无情地打断。
姐妹二人就这样追逐着在地上打滚的诸葛亮,直至使其在射精后昏迷。
她们总能想出各种诸如此类的游戏,并且乐此不疲地玩整整一个时辰,每次玩累了便只留下马眼处不断流出先行液的晕厥的自己。
而双手被束缚的自己,就连自慰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只能每天用舌头像今天一样,苦苦哀求着对方帮自己释放。
“唔…学得很快嘛……”感受到诸葛亮舌技的进步,大乔出了满意的声音,将脚从诸葛亮脸上拿下,俯视着诸葛亮,也不说话,想在等待着什么。
“求,求求你了!”
“啪……”打断诸葛亮继续说下去的是一记耳光,大乔微笑平淡地说,“说错了,重来。”
“大乔主人,求你…让我释…放一次吧……”诸葛亮忍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睛都不敢与其对视,“我真的…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两位主人帮我…我……我快要疯掉了。”
片刻的沉默,诸葛亮如同等待审判的罪犯一般,房间里安静地只听得到诸葛亮的眼泪不断滴答在木板上的声音,大乔依旧保持着微笑,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片刻后,诸葛亮脖子上带着大乔口中束缚等级和魔法的项圈,诸葛亮明显感觉到魔力在体内的流动在这个项圈的干扰下变得紊乱,并且貌似被施加了虚弱魔法,让自己觉得全身乏力。
诸葛亮就这样在大乔的牵引下爬进卧室。
小乔看见了嘟哝道,“现在就让他释放吗?我还没玩够呢……”
“再不释放出来的话可要坏掉了嗷~”大乔笑着用脚踢了踢诸葛亮下面。
“哼~”突然间,小乔一脚从侧面将诸葛亮踹得躺在地上,姐妹量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小乔直接坐在了诸葛亮的脸上。
这是小乔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脸上,之前在和姐姐商量时第一次听到后,居然脸羞得不行。
此时的她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并没有全重量压在诸葛亮脸上,而是不断起伏着用屁股撞击着诸葛亮的脸,偶尔试探性地将私处摩擦其鼻子。
淫靡的热腾腾的气味从诸葛亮的鼻子处钻入体内,真的想不到小乔这样天然系的少女,屁股的味道居然这么地色情。
经过长期的药物调教,诸葛亮已经彻底将女人的气味与药物联系在一起了,莫名感觉只要闻到,就会有种安心感。
大乔站立着双手紧紧扣住诸葛亮的两个脚腕,被白袜包裹着的玉足顶住其裆部。
“开始咯!”大乔的玉足开始抖动着,并且玉足的位置把握得十分好,脚大拇指和食指将夹紧龟头,脚身压制着肉棒,脚跟则在抖动中给蛋蛋带来细微的疼痛更添一份屈辱感。
大乔细嫩的玉足甚至比手更加柔软,踩在下体上居然有种被包入其中的感觉。
“所谓魔道之术,就是采阳补阴之法,可以通过使男人射精来吸收对方的等级和法力,就像我们之前做的一样,而男人的屈辱程度则决定了吸取的效率。”
诸葛亮听到此话,一丝电流闪过大脑,这种邪术历来被大陆禁止,就连博学的他也是第一次见识。
他终于明白之前身体逐渐虚弱的原因,而姐妹二人为了不让自己察觉缘由,而故意不给我食物,误导我是因为饥饿而变得虚弱……骗我带上所谓限制等级的项圈……不过只是一个单纯能让我觉得屈辱的普通项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