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一腔热情,死缠烂打,靠着霸道的作风,和一张厚脸皮,好不容易打动了女主芳心,却不成想?,这时?候又冒出?个劳什子学生会长。
想?着自己昨天看到的情景——相貌美丽,气质清纯的少女,与一身学生制服,光看外表就气势惊人的男人并肩站在教学楼前说话?的样子,祁烈便觉得心口烧起一股火。
烦躁的同时?,又有?丝丝自卑。
“我问你话?呢,好学生!你们这些学习好的家伙,是不是一直看不起我们职高?的?”
这下,话?中已经带上了狠戾。
他原本就有?躁郁症,一向很难控制情绪,又仗着家里有?钱,嚣张惯了,这副恶狠狠的样子,登时?便将周围的人吓得惊住。
南泊东吴万里船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想?起劝阻。黎妙仪也强颜欢笑道:“祁哥,程州是我男朋友,他都和我谈恋爱了,又怎么会瞧不起职高?的人?”
“是啊,祁哥,给?我个面?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黎妙仪的双胞胎哥哥黎子锡也跟着上前,一起拦在祁烈面?前。
黎子锡是从?祁烈来到江都后便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是跟班,也是兄弟。
祁烈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弃将程州揍一顿的冲动。
“行,我不跟你计较。”
他随手从?身侧的台面?上拿起一只?酒杯,倒了满满一大杯酒,
“好学生,来喝了。喝了这杯酒,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的语气无不嘲讽:“怎么?重?点高?中的好学生连酒都不会喝?”
“……还是不敢喝?”
程州看着他的眼睛,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端起酒杯,咬着牙一口饮尽。
“……”
祁烈果然说话?算话?,摆摆手,很干脆的放两人走了。
可程州就糟了大罪。
他一个根正苗红的中学生,哪里喝过酒啊?
这一杯酒下肚,登时?就头重?脚轻,晕晕乎乎,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还是黎子锡帮忙,和黎妙仪一起将他送回家。
他酒醉不醒,昏天暗地的睡了一整天,自然不记得还在陵园等他的赵小沫。
等第二?天酒醒,才发?现手机上多了很多未接来电。
着急忙慌的打过去,对面?已经关机。
程州既懊恼又愧疚,直接去赵小沫家里找她,却没见人,只?听钱嫂说她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他在赵家守了一整天,可一直到天黑,小沫都没回来。
周一去学校,赵小沫竟然请假了。
问了老师,才知道她竟然请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