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州铺床的手顿住,僵硬了许久,才咬牙道:“不许,我不同意!”
“什么?”
这下轮到江谭惊讶了。
“为什么?”他是?真的很不解:“你是?不相信我的为人吗?你我认识这么久,我的人品你应该清楚的。”
江谭满脸诚恳的望着程州:“我知道你一直将小沫当亲生?妹妹般爱护。但你也要?相信我,我对小沫是?真心的,没有半点虚假!”
“程州,你知道的,我之前?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没喜欢过一个女孩。所以,这次我是?思考很久以后才下定的决心。”
江谭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完全暴露了主人内心的焦灼与热烈,他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逐渐膨胀,涨大,难以抑制的火热。
“阿州,帮帮我吧,我知道你和小沫关系好,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女孩,我发誓,我拿我的性命,拿我的前?途发誓,我对小沫是?认真的,绝没有半点玩笑。”
“阿州,我保证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然就?让我这辈子?前?途尽毁,做什么都没法成功!”
这誓言可真是?够毒。
这一腔赤诚的,每一个字都真诚满满。
但他越是?这样,程州的脸色就?越难看。
“你放弃吧,江谭,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小沫在一起的。”他板着脸,语气?无比硬冷的说道。
“为什么?”江谭愈发不解:“我不是?说要?马上去追她。我可以先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等到高中毕业,高考结束后,我再正式向她告白,这样也不行么?”
“不,不行!”
程州还是?断然拒绝。
此时他的表情已?经冷得像冰,看江谭的目光也再没有曾经的温度,不像是?在看朋友,倒像是?在看仇人。
“难道……你是?在担心封婪?”江谭笑了:“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前?几天我特意去问了爷爷,托他向封婪的助理?打听过,封婪现在根本?没有谈恋爱,还是?空窗期。”
“至于小沫,你也看见了,这么久了,她根本?从未提起过封婪的名字,更别?说见面或是?约会。那天晚上,应该只是?一场误会。”
江谭解释道:“你不了解封婪,他这个人虽然花心,但非常讲原则,道德感很强。他不会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更别?说与未成年恋爱。”
“是?这样吗?”不得不说,江谭的话的确让程州心中一轻。
封婪的出现,于他而言,不亚于一枚小型核弹,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直到现在,都像是?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
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了,才能真正感同身受。
此时的程州,才算真正理?解了赵小沫曾经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