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美丽回到了现代。
想到粮食,她立刻拨通了郑大钱的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郑大钱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喂,美丽?这个点打来,怎么,又想女儿了?”
“大钱,”郝美丽开门见山,“我需要粮食,很多粮食。”
郑大钱那边的背景音似乎安静了一瞬,随即她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一丝疑惑:“粮食?你要粮食干什么?很多是多少?”
“多到……能缓解一座刚经历战乱的百万级城市的饥荒。”
郝美丽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可能需要建立稳定的供给渠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六秒。
“……郝美丽,”郑大钱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难以置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得是多少吨?怎么运?钱从哪里来?还有最重要的,你怎么解释这些粮食的用途去向?你真当现代社会的监管是摆设吗?”
“我知道这很难,也很离谱,”郝美丽的声音很稳,“但我必须做到。钱的问题,我想办法解决,至于怎么运怎么解释,大钱,我需要你帮忙想办法,找找特殊的渠道。你不是认识一些有办法的人吗?”
郑大钱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先帮你问问吧,但你别抱太大希望,这可不是弄几把枪那么简单,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郝美丽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略显古朴的木箱上——那是杨玉环这次非要塞给她的,当时忙着教她用平板,没来得及细看。
她走过去,打开箱盖。
刹那间,一片灿然金光晃了她的眼。
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满满的金锭!不是影视剧里那种夸张的元宝形状,而是相对规整的长方体,没有任何花哨的纹饰,是一整条的金条。
郝美丽拿起一块掂了掂,很沉。这纯度、这重量……
这一箱子的价值,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杨玉环这是把皇宫内库搬了一部分给她?
这笔黄金,来得太是时候了!
她立刻又拨通郑大钱的电话。
“又怎么了,我的郝大小姐?”郑大钱的声音带着刚被打断的不耐。
“大钱,钱的问题,可能解决了。”郝美丽快速说道,“我手里有一批……嗯,祖传的黄金。对,货真价实的黄金。我需要把它们变现,你那边联系的渠道,如果对硬通货感兴趣的话……”
“等等等等!”郑大钱打断她,语气满是惊疑,“黄金?还一批?郝美丽,你哪儿来的……算了,我不问。你确定东西没问题?来路清晰?”
“东西绝对没问题,至于来路……”郝美丽顿了顿,“你就当是家传的吧,有些年头了,但成色很好。”
郑大钱在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郝美丽几乎能想象到她揉着太阳穴,一脸“我朋友是不是疯了但我好像不得不信”的表情。
“你把地址发我,我安排绝对信得过的人过去看一眼,取样检测。如果真如你所说,”郑大钱的声音终于认真起来,“那粮食的事情,操作空间就大很多了,国际大宗粮食贸易,认的就是硬通货和美金。”
“好!”
*
几天后,南方某个繁忙的国际贸易港附近,一家中型粮食物流公司的业务部。业务员小赵正对着电脑核对一堆枯燥的仓单数据,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的国际长途号码。
“喂,您好,这里是鑫丰粮贸,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小赵熟练地接起,用带着点本地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很冷静,直接问道:“请问你们公司主营粮食贸易和物流对吗?大宗交易接不接?”
“接的,接的!我们公司资质齐全,港口有专用仓,国内国际渠道都熟。”小赵精神一振,坐直了身体,“请问您这边大概需要什么品类?小麦、大米、玉米?大概需要多少吨?对产地和品质有要求吗?”
对方似乎翻动了一下什么资料,然后报出了几个粮食品种和大概的质量标准,听起来很专业,小赵一边飞快记录,一边心里盘算着仓库里的现货和近期期货价格。
“好的,好的,这些都没问题,我们都能安排。那么,您需要的数量是……”小赵习惯性地问,准备根据数量报个初步价位。
电话那头说了一个数字。
小赵记录的手猛地停住了,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重复确认:“多,多少?您是说万吨?等等,是月度需求还是……”
“首批,”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后续可能还有稳定采购计划。资金不是问题,可以用黄金或等值硬通货即时结算。我们需要最快速的清关和物流方案,目的地是一些可能需要特殊处理的港口。”
小赵彻底懵了。
这个数量级,已经不是他一个小业务员能处理的了!还黄金结算?特殊港口?这听起来怎么有点像电影里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