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说的方法有效。”林暖暖眼中泛起希望,“如果能有更多这样的灵物……”
“所以我们才要找到星陨魄玉。”程知行在床边坐下,将上午查到的资料一一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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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黎峒部落”和“星之泪”时,林暖暖轻声道:“这个名字很美,但听起来那个部落很排外。他们会愿意交出圣物吗?”
“这正是难点所在。”程知行皱眉,“若星陨魄玉真是他们的圣物,强取不仅违背道义,也可能引冲突。但若交换或借取……我们有什么是他们需要的?”
两人正商讨间,窗外传来三声极轻微的叩击——那是与石岩约定的暗号。
程知行开窗,石岩如一阵风般掠入室内。
他今日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背上多了一个鼓囊囊的皮囊。
“石兄弟来得正好。”程知行将抄录的笔记递给他,“我在观星阁古籍中查到一些线索。”
石岩接过,快浏览,目光在“黎峒”“星之泪”几处停留良久。
“黎峒……我祖父好像提过这个部落。”他陷入回忆,“那是很多年前了,有一次祖父从山外回来,带回几株岭南特有的药草,说是从一个云游方士那里换的。那方士自称到过云雾山边缘,远远见过黎峒人的祭祀仪式。他说黎峒人崇拜的圣物是一块‘会光的蓝石头’,每逢月圆之夜,石头会与天上星辰共鸣,出清辉,照亮整个祭坛。”
“与星辰共鸣……”程知行心中一动,“若真是星陨魄玉,蕴含星辰之力,与星辉产生共鸣是可能的。”
石岩点头,解下背上的皮囊,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一张绘在兽皮上的简陋地图、几块颜色各异的矿石标本、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干草药。
“这是我祖父和父亲当年游历各地时留下的。”他展开兽皮地图,“这幅图不全,只画了岭南西部的大致山脉河流。云雾山在这里——”他指向地图西南角一片用朱砂勾勒的区域,“但具体进山路线、黎峒部落的确切位置,都没有标注。”
程知行仔细查看地图。
绘制手法原始,但山川走向与官制地图基本吻合。
云雾山区域被特意涂成深绿色,旁边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瘴疠之地,多毒虫,生蛮凶悍,慎入。”
“这些矿石标本,”石岩又拿起那几块石头,“是祖父在不同地方收集的。他说,星陨魄玉若真的存在,其所在之处的地质、矿物可能会受到影响,出现一些异常。”他指着一块泛着淡淡蓝光的黑色石块,“比如这块‘蓝纹铁’,出自岭南一处废弃矿坑。它的蓝色纹路,据说是受某种特殊能量浸润形成的。”
程知行接过蓝纹铁,入手微沉,表面确实有蛛网般的蓝色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尝试将一缕极微弱的星辉之力——这些日子温养胡璃时他也在修炼类似的法门——注入石块,那些蓝纹竟真的亮了一瞬。
“有反应!”林暖暖轻呼。
石岩眼睛也亮了:“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如果能找到更多类似的矿石样本,或许能推断出星陨魄玉可能所在的区域。”
接着,他又打开那包干草药:“这些是岭南特有的驱瘴解毒草药,我父亲当年跟一个岭南采药人学的辨识和炮制方法。云雾山瘴气毒虫极多,没有这些,外人进山九死一生。”
程知行一一记下,心中对这次南行的艰难有了更具体的认知:陌生的地理环境、恶劣的自然条件、排外的土着部落,还有那虚无缥缈、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圣物。
“石兄弟,”他郑重看向石岩,“你对星陨魄玉还知道多少?它的具体样貌、大小、特性,任何细节都可能至关重要。”
石岩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记忆。
“我祖父说,他年轻时曾在江南遇到过一位从岭南逃难出来的老祭司,那人所属的部落被仇敌灭族,他流落中原,最后病逝在一座破庙里。祖父机缘巧合救过他,那人临终前,为报恩,说了一些关于黎峒圣物的秘密。”
他倒了杯水,缓缓道来:
“据那老祭司说,‘星之泪’并非黎峒人自己命名的,而是自古相传。他们的创世神话里,天地初开时,天穹有隙,一颗星辰悲悯大地荒凉,自坠凡尘,落于云雾山圣池。星辰核心不灭,化作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湛蓝如深海、内蕴星辉流转的宝玉。因其乃星辰为悲悯而落,故称‘星之泪’。”
“拳头大小……”程知行想象着那枚宝玉的模样。
“老祭司还说,星之泪有诸多神异。”石岩继续道,“其一,它能自行吸纳星光月华,夜晚会散柔和清辉,光可及丈。其二,将它置于伤者身边,可缓慢愈合伤口、滋养神魂——这与你们温养胡璃的需求吻合。其三,它能净化污秽、驱散毒瘴,黎峒人之所以能在瘴气弥漫的云雾山中生存,据说就是靠圣玉庇护。其四……”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其四,它似乎有灵性,会择主。黎峒历代只有大祭司能触碰圣玉,旁人强触,轻则昏迷,重则神魂受损。老祭司说,这是因为圣玉蕴含的是至纯至正的星辰造化之力,心术不正或灵性不足者,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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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行与林暖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择主……这倒麻烦了。”程知行沉吟,“若我们千辛万苦找到它,却无法取用……”
“但也可能是转机。”林暖暖忽然道,“若它真能分辨善恶,那心怀善念、为救生灵而去的我们,或许正是它认可的主人呢?”
石岩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祖父转述那位老祭司的话时,特别提到一句:圣玉虽认主,但若遇真正的大善大义、或关乎天地生灵存续之事,它的‘择主’之限可能会有所松动。黎峒祖训中就有‘星泪择善而佑苍生’的说法。”
程知行心中稍安,又问:“关于黎峒部落本身,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