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牛动作比脑子快。
就在郑桃花经过的时候,他猛地窜出去,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箍住她的腰,就往玉米地里拖!
手摸到她腰间那片滑嫩的时候,他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
他现在就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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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陈小凤前阵子提着礼去大队长家,央求大队长给她换了个活——割猪草。
因为萧知念结婚后基本不上工了,她就把原来萧知念干的活接了过来。
虽然打一大篓猪草也不轻松,但在后山那边干活比在地里强,不那么晒,还自由些。
今天不到晌午她就打好了一篓子猪草,把猪草送过去给李大爷记了工分,就跟林丽一块准备下工回去。
路过玉米地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你听,什么声音?”
林丽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脸色有些惊恐:“好像是……有人?”
玉米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呜呜咽咽的动静,像是被人捂住嘴出的闷哼。
也幸好这会艳阳高照,不然两人都以为见鬼了。
这玉米地一般要到收玉米的时候才会有人来,平日里哪有什么动静?
这冷不丁听见里头有声音传出来,可不是要吓死人?
林丽拽了拽陈小凤的袖子,小声说:“咱们走吧,别管闲事……”
要说还是陈小凤虎。
她二话不说,拽着林丽就往玉米地里钻。
“万一有人出事儿怎么办?”她压低声音,“咱们看看情况,要是有事就跑,没事也就费点功夫的事。”
林丽被她拽着,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跟着往里走。
里头的玉米地里,也怪郑大牛太过兴奋。
他正撕扯着郑桃花的衣裳,等着她屈服告饶,根本没留心周遭的情况,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人摸过来了。
陈小凤和林丽摸索到这作案现场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裤腰带要落不落地挂在腰间,身下压着一个拼命挣扎的女人。
那女人的嘴估摸是被捂着,只能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手脚乱蹬乱抓,却挣不脱压在身上的人。
两人第一时间捂住嘴,才忍住没惊叫出声。
可那副场景,看得陈小凤眼睛都红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后果都顾不上想,四下里一瞅,看见地里有块大石头,比拳头还大,棱角分明。
她二话不说,抄起来就往郑大牛后脑勺砸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郑大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砸得整个人扑倒在桃花身上,抓着她的手也松了劲。
桃花这会已经闭着眼死命挣扎,手也不由自主地一顿抓挠,指甲在郑大牛脸上脖子上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陈小凤不等他回头,又给了他一下。
她下乡也一年多了,做惯了农活,那手劲可不是盖的。
这一下下去,郑大牛眼睛一翻,当场就昏死过去了,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桃花身上,一动不动。
然后陈小凤再也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救命啊——救命啊——!”
村民们卷着裤腿赶来的时候,就看见玉米地里这副场景——
桃花死死捂着胸前被扯破的衣襟,哭得不能自已,浑身都在抖。
林丽在旁边安抚着她,脸色煞白,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陈小凤呢?
她整个人踩在郑大牛背上,一边踩一边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
虽然人已经昏死了,但万一中途又苏醒了呢。怎么说她们三都是弱女子而已。
但人已经昏死,她又不敢再打了,万一给打死了呢?那她多冤枉?见义勇为变成杀人犯,她找谁说理去?
可这周边又没有绳子,她只能整个人站在他背上,然后用尽全力大声呼救。只想着大伙快些来,把他捆住了才安全。
“快来人啊!抓坏人啊!救命啊!”
那嗓子,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大队长和村长赶来,看到这场景,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