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照元驾着青荷叶连忙躲避,只是那蓝紫色酒液好像长了眼睛似的。
任凭杜照元如何躲避,都闪避不掉。
最终还是被那蓝紫色酒液击中。
与青玉伞的防御光幕碰触,滋啦作响。
酒味更加浓烈,让杜照元只觉一阵眩晕!
这酒液是什么鬼?
怎么腐蚀性这么厉害,竟还有毒,若是让这酒液喷到身上。
怕是连渣不剩!
眼看着青玉伞的防护光幕摇摇欲坠。只怕不消片刻就会被这腐蚀灵液浸染。
这如何是好!
蓝蝶怎么还不行动!
正这般想着,冲刷青玉伞的酒液竟然往回一缩,被那花姑娘收回了青玉葫芦。
杜照元惊疑,这是怎么回事,抬头望去。
那花姑娘一双三角眼,竟是泛起了迷离之色。
嘴中喃喃低语,细细听去!
杜照元脸上升起一股羞怒,这蓝蝶给造了个什么幻境。
只闻:
“好个小子,早点投降多好,让老娘浪费了那么多蚀骨酒。
来小子,让老娘好好亲近亲近。
你这小子,长的端是好看。
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和老娘在这酒葫芦上欢愉片刻!
皮肤还挺嫩,哟,还不小。
快来,老娘这儿好久都没让人进去过了!
啊哦你这小子,还挺厉害!
再深一些,猛一些,啊,不行了!
啊,小子,放过奴家,放过奴家。
不要,不要停!”
杜照元看着花姑娘尽显欢愉的脸上,高潮浮现,在金霞的掩映下笑的灿烂。
只是戛然间,那满头的青色变得灰白!
白皙的肌肤爬上了皱纹与黄斑!
挺直肥润的身躯变得佝偻,变得单薄,直至变成一张老人纸。
在晚风中,飘飘洒洒的随着青玉葫芦坠地。
杜照元降下青荷叶。
看见蓝蝶从那老人纸后面屁颠屁颠的跳出来,一副满足的表情。
一脸邀功的跳向杜照元。
杜照元看着面前的蓝蝶,轻轻捶了一下蓝蝶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