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是好心,不是么?
但渐渐地,她现这家伙忙上忙下,忙着忙着就想收取点儿报酬。
拍了拍姜湖的腰,身为师父的苏秋夜在全神贯注冶炼的同时,也不忘纠正弟子的站姿。
莫要坐没坐相、站没站样,身为剑客,即使是冶炼之时也应该有剑客的风骨。
手头闲得无聊,已经在左摸摸、右瞅瞅,想要抓点儿什么在手心里捏捏转转的姜湖,只能老老实实的重新站好。
师父可真是严格,不过现在人家在教,自己在学,自然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
不过手头上不能抓点什么,眼神还是可以乱飘的。
他看向挂在剑炉上的两盏气死风灯。
不得不说,不愧是咱们浣纱峰,处处都有着诗情画意,剑炉都不例外。
且看那两盏灯,外面的油纸折射着光亮,原本涂成白色的纸张因此微微泛着黄光,就像是冬日雪后的夜晚,烛火洒在了庭前积雪上。
纸上还点缀着寒梅两朵,灯光恰恰洒在绽放的花瓣上,好一幅灯下初雪寒梅图。
姜湖欣赏了一会儿,听着冶炼的声音更加响亮,登时怀疑是师父察觉到自己开小差,不敢再多看,转而认真盯着师父的动作。
每一下捶打的开合进出,火光的上下起落,都蕴含着属于元婴剑修的经验,萦绕着无上剑道的奥义。
那曾桀骜的剑,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剑修的伟力,无从反抗火焰的炙热,选择了乖乖蛰伏。
“咳咳咳!”苏秋夜连声咳嗽。
剑是服软了不说,但是带着剑灵最后反抗的力量突如其来,还是冲击到了全神贯注调节火候的她,让她忍不住踉跄后退,同时颇有些嗔怒的看了一眼旁边无辜摊手的姜湖。
这么明显的灵力波动,为师正在全力调节火候、察觉不到,你就在那儿袖手旁观,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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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和剑主心意相通,这可是你的剑!
姜湖眨了眨眼,终究是自己的剑不小心伤害到了师父,自己也是要负责的。
他帮着师父拍着背,柔声说道:
“辛苦师父了。”
剑已成,绕着姜湖而飞,骄傲的一甩一甩、忽上忽下,好像在说:
剑主,你看我厉害吧,最后也能给这元婴剑修一下狠的!
苏秋夜一把抓住了顽皮的剑。
剑登时老实了,像是猫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一样老实。
苏秋夜虽然气血涌动,但还是耐心地帮着弟子收剑归鞘,配在腰间,打量着他。
而他在看什么?
哦,原来是方才的灵气波动、风吹不定,导致挂在剑炉上的两个气死风灯在摇晃,上面的傲雪寒梅,就像是活过来一样,迎着飒飒寒风招展。
苏秋夜:······
“你很得意是不是?”她哼了一声。
就知道乱看,一点儿都不集中注意力,也不知道搭把手,最后还不知道学到了些什么。
让她这个师父总有一种白教了一通的挫败感。
不过看着弟子腰间佩剑,剑虽已乖乖入鞘,但这是一把好剑,自己能够降服之,也的确很有成就感。
姜湖摇了摇头:
“师父,还热不热?”
苏秋夜自然是出了些汗,剑炉铸剑嘛,难免的。
闻言,她淡淡说道:
“为师要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