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仪跟宴明砂尽职尽责的将抚溟花的厉害之处一一道出。
待皇帝放他们回到桃花巷时,戌时都快过了。
凌霄见众人这么晚才回来,连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皇帝跟国师一个劲问我们抚溟花跟魔族的事情,在御书房磨蹭了许久。”
苏瓷说着,只觉得空空如也的手不得劲,遂又将骨灰坛子召唤出来,爱不释手地盘着。
凌霄不解:“圣上的暗桩遍布青云大陆,何故缠着你们这么久?”
宴明砂瘫坐在椅子上,无奈道:“我觉得圣上不太对劲,清月仙君你觉得呢?”
“嗯,是有点不对,不过无妨。”
苏瓷闻言,诧异道:“你们也察觉到了?圣上身上的龙气,浓郁得离谱,他不是刚刚登基三年吗?”
宴明砂点点头:“他这三年的政绩即使再突出,也不至于得到这么多的龙气,而且……”
一直状况外的温延:“而且什么?”
不是,四个人里就他眼睛是好的吧?
怎么却是三个蒙眼的现不对劲?
那他算什么?
睁眼瞎?
宴明砂被追问,却不敢妄言,语气不确定道:“他身上的气势,并不像二十多岁的人能散出来的。”
就算李长庚生于皇族,自幼有龙气滋养,拥有最好的资源成长到如今,也不至于能拥有与清月仙君匹敌的气派。
没错,是匹敌,不相上下那种。
即使是人皇,可年岁水灵灵摆在那里,他竟然能跟仙门第一人不相上下?
连国师这修为不低狐狸精都办不到,李长庚却……游刃有余?
温延挠头:“难道他被什么老妖怪夺舍了?”
众人:“……”
傻孩子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在青云大陆,谁这么想不开去夺舍皇族之人?
那实打实的龙气连没受伤的妖魔鬼怪都敬畏三分,何况脆弱的元婴?
“你们怎么这个表情了?我猜的不对吗?”
温相仪叹气:“不会是夺舍,人间皇族本就得天道庇佑,再厉害的修士精怪,夺舍必死,无一例外。”
“既然不是夺舍,那就当圣上天资卓越喽,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温延自从融合了欲窍后,便对人的情绪敏感了许多,谁对他好,他心里门清得很。
今日无论是皇帝还是国师,他都没有感觉到恶意,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宫宴上吃得这么欢?
苏瓷:“小延说得不错,我们都是修士,注定在人间待不久,无论人皇的秘密如何,只要不触及我们的利益,我们又何必深究?”
凌霄:“确实,人的一生,区区百年,转瞬即逝,圣上再如何厉害,注定与我们无过多交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办法找回小延的最后一窍。”
“没错,反正今晚已经把魔族的事告诉了圣上,他想如何自有人替他去解决,清月仙君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帮我恢复修为才是。”
宴明砂说着,再度召唤出她的天机金秤。
小桃花焉了吧唧的躺在一只秤上,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苏瓷见状,问道:“还是一点踪迹都察觉不到吗?”
“是啊,出了林安城之后便没有任何动静,要不是没有跟人交手过,我都怀疑这法器是不是磕坏了……”
宴明砂拿起小桃花,狠狠捏了几下,一副恨铁不成钢之色。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