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竟然是规则之力,难怪连清月仙君都顶不住。”
宴明砂感慨着,神识不由得贱贱地往温相仪身上扫,像是在检查他曾经被打了那个部位。
温相仪感受到周身粘腻的视线,皱眉道:“宴明砂你干嘛?”
“没干嘛,就是好奇你当初被抽了哪里,屁股吗?”
众人:“……”
这几天是个“屁股”这个词杠上了是吗?
一个个开口闭口就是屁股,也太不文雅了吧?
都怪那个菜团子!
“阿嚏!”
在荷叶上睡得好好的菜团,突然被自己一个喷嚏惊醒,迷茫的坐起来,看着众人道:
“什么屁股,谁骂我我屁股?”
“呀~菜团你醒了~”
没错,三天前,在所有人不公平的举手表决下,势单力薄的器灵大人,被强制性赋予了“菜团”这一霸气名字。
要不是顾着文雅,苏瓷真的很想给“屁股”这名字投票。
好在她虽然嘴巴毒,却不粗俗,比这菜团子好了不仅一点半点!
小菜团虽然没有记忆,却天生亲近温延,见人朝自己挪过来,干净利落地从伴生荷叶蹦到温延掌心。
“要我帮你拿荷叶吗?”
温延忍不住把脸凑上去哥们菜团子贴了贴,笑得眉眼弯弯。
这伴生荷叶贼有意思,菜团醒来后跑到哪里自己扛到哪里,然后要睡觉的时候,随便往哪里一插,便能扎根。
包括但不限于苏瓷骨灰坛里,土地上,马车上,床沿,窗棂,天花板,甚至还能插在鲜花上。
这一路走来,菜团子扛着这张大荷叶,可谓是插到哪里睡到哪里,跟随身带了长床似的。
“不用,一会儿到了我插脑袋上就行,方便还不会掉,就是有点痒嘿嘿~”
菜团子说着,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瓜子。
苏瓷见状:“……”
怎么不干脆插屁股上去?
还能防止别人天天觊觎它屁股,一举两得。
“到了,主人。”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傀儡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
温相仪闻言,摊开手掌,掌心便出现了一块青色的令牌。
“出示守城人看。”
“是,主人。”
傀儡目光呆滞地接过飞出来的令牌,控制着马车拐过很多人排队的正门,来到一处清冷的侧门。
虽说是侧门,守卫在此的人却是修仙者。
很明显,这扇门,普通人没资格过。
“来者何人?”
“这是我家主人令牌,有劳。”
傀儡车夫将令牌祭在半空中,不过几息,却足够所有守卫严阵以待。
为那个,更是亲自跑到马车窗边,无比恭敬道:“青云宗一班弟子疏榆火,给温长老问好。”
“疏榆火?哪个一班?”
清冷的男声从窗口出飘来,缓缓打在疏榆火心口上。
“回温长老,剑修一班。”
“剑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