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不跟他睡一张床
就连廖英舟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本意是吓跑小孩,但对方不上道,以至于让他的威逼最终变成了胁迫。
小孩不听话,那就让他吃点苦头吧。
人总是会在逆境中才能成长,何况一个还在念书的孩子。必须给他点苦果吃,才能让他明白不想努力就想过上好日子不是那麽容易的。只有知道不容易才可能知难而退。
如果连个孩子都吓不住,他廖英舟岂不是白白多吃了八年的饭?
就这样,廖英舟把这次“计划之外”的亲密事件归拢到“教训行为”上。即便这样,他也心安得很,他廖家出那麽多钱,睡一睡怎麽了?
况且他今天仅睡了一次。只是没想到小孩那麽不禁睡,只一次就晕过去了。
廖英舟没穿衣服,直接走到门口处朝外面说了句:“把医生请过来。”
说完扭头走进洗浴间去洗澡了。
张管家听见这句话後心脏跟着抽了一下,内心深处的叹息一个接着一个,绵延不绝。他交代人去隔壁自家的私人医院请医生,然後站在廖英舟卧室门外等。
廖英舟洗完澡出来时医生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纯棉质地的薄浴袍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就走到门口处交代张管家:“把里面小套间收拾出来给他住,我不跟他睡一张床。”
语气中充满嫌弃。
他说的小套间,就在他这间卧室的西南角处,那里有一扇门,比卧室门要矮一些,乍一看以为是个柜子门。
这套间原本是廖母最初要留给未来孙子住的,谁承想廖英舟长到二十六岁都没有过易感期。
为了这事,老两口求遍全球名医,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这世上没有易感期的Alpha数目极少,算是罕见病,但从基因检测结果表明,除了会影响繁衍後代,其他方面都和正常人差不多。
但也有相关的研究表明,这样的Alpha对Omega的需求度不高,因为天生情感淡漠。且脾气都异常暴躁。
张管家一直没走进卧室,站在门口指使那两位beta保姆将里面小套间收拾干净。
医生对俞年检查一番後表示没什麽事,交代接下来好好休息,醒来後及时吃饭补充能量即可。
俞年醒过来时已经很晚了,他手机不在身边,因为感受到此时的夜很静谧,猜测大概是凌晨两三点。奇怪的是,他刚才还在廖英舟的大床上,这会怎麽在一个大约一米三的单人床上醒来?
努力回忆,大脑一片空白。
四周望了一圈,完全陌生。屋子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床头开着一盏小夜灯,不远处似乎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里面发出微亮光芒,比床头小夜灯的光还要暗一些。
浑身都疼,但俞年还是很想知道自己在哪里。因为他怕廖英舟趁他睡着後拿着他的手在离婚协议上按手印。
说实话,俞年不怕死,唯独怕离婚。
忍着不适下了床,走到房门处,看见墙上有个开关,按了一下,顶灯瞬间把小屋照得亮亮堂堂。
小屋样貌清晰展现在俞年眼前。
比起廖英舟的大卧室,还是这间小屋子更让他有安全感。并且这间屋子虽然不大,却五脏俱全,衣柜书桌和卫生间全都有。
俞年看清屋子後,拧开房门。小屋的光亮泄到外面,廖英舟那张大床再次映入眼帘,只是原先浅灰色床品此时已经变成白色。
床上躺着的似乎正是这个家的主人——廖英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