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近于完美的信息素匹配果然十分奏效。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廖英舟就平静下来。俞年看到他胸部的起伏越来越有规律。
管家在门外着实替他们捏一把冷汗。
有俞年的安抚,再加上抑制剂开始起效,廖英舟清醒很多。看见俞年坐在旁边显得很无聊的样子。
于是他问:“能把手腕的捆绑解开吗?”
“可以。”俞年想都没想就说可以。然後要去解绑缚。
“这个不用解,解左手的。”廖英舟说。
俞年停下手,转到廖英舟另一侧,绑缚格外紧,他用力推了好一会才解开,然後看见廖英舟的手腕肿得老高。
“这……”俞年托起来看了又看,问,“这是被勒肿的吗?”
“不是,叫医生进来。”廖英舟说。
俞年把医生叫进来,大家才知道廖英舟的手腕早在汽车撞击电线杆时就伤到了。刚才大家急于把他隔离,都没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伤。
医生赶忙给他做了处理,然後感慨道:“幸好俞先生回来了,否则光靠抑制剂的话,廖先生很可能会被绑很长时间。”
即便是手腕有伤也得绑。强易感期Alpha的破坏力惊人,伤到自己也是常有的事。
“你怎麽回来了?”廖英舟问。
“管家走得那麽急,我还以为出了什麽事。”
廖英舟听他说完,轻笑一声,似乎在开玩笑:“你不放心我啊?”
俞年一怔,眨眨眼睛,没有直接回答廖英舟的问题,而是说:“以後你需要信息素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你愿意帮我是吗?”廖英舟问。
“当然。”俞年语气平和,看不出有什麽情绪。
“为什麽,我们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吗?”
“买卖不成仁义在。”俞年言简意赅。
“呵呵,”这话说得,廖英舟无奈笑了笑,说,“的确,那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或者需要标记时,也可以找我。”
“你说得对,买卖不成仁义在。”廖英舟刻意强调一遍。
“嗯。”俞年一本正经地答应。
两个人百无聊赖又待了会,廖英舟问:“小宝呢?”
“没回来,今晚芸兮带他睡。”
“哦,你准备让小宝什麽时候回来?”
“没想好呢,你说呢?”
“多住两天也行。”
“嗯。”
“过阵子准备给小宝请位年轻的家庭老师,主要带小宝玩,顺便做啓蒙教育,刘姨和赵姨年纪都大了,带小宝力不从心。”
“都行。”说起养育孩子,俞年可不擅长,廖英舟想怎样就怎样,他不会有意见。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廖英舟基本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解开他身上的绑缚。管家让赵姨把晚饭直接送过来。
吃完饭,廖英舟对俞年说:“你回去休息吧。”
俞年看他一眼,“嗯”了一声,然後就走了。
廖英舟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声叹息:让你走你就走,没有半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