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无语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好吧,不去评价,但他不反感这样的人。
但是嘛。
时之政府有没有隐藏灵力的手段他不知道,他自己的可帮不了别人。
雪杉虽然觉得这振髭切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依旧不妨碍他厚着脸皮求教,机会都是自己厚着脸皮争取来的,也许就不是什么秘密的术法呢。
他早点求教,早点学会,日后不就早点有了更多的安全保障?
时之政府啊时之政府,希望是你们终于能支棱起来了啊!
本来审神者的人手就缺少……呃,现在应该还缺吧?
与世隔绝五年时间,哎——他的信息早就跟不上了。
但不管怎么样,能减少牺牲的研究,难道不该多费点心思?!
【髭切】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就又换了一个词,眼底浮现出真实的微笑,“要不,你猜猜?”
雪杉:“……”
“现在不是一切都在好转,为什么又要这么问这些呢?审神者大人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嗯?审神者大人说,这要是和时之政府没有关系怎么办呢?”
看着那眼底愈发深沉的笑意,雪杉拉着自家长谷部的手干笑两声。
同时在心里痛心的捶地,不行,他怎么就忘了呢,对方是叫髭切!是那个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心黑的一批的髭切!尤其这还是一只别家的髭切!对自己没有家主光环加身的髭切一不小心真的心黑得狠起来坑死你不偿命。
自家的好歹还会在意他家主的身份,就算是个白切黑,但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如果不是本丸的事故,那家伙更多的时候都更像个傻白甜,呜呜,是个可靠的好刃啊。
但面前这只和自己嗯……没什么干系,雪杉头大了,他转而看向膝丸,直接放弃了。
算了,不说膝丸为兄长马首是瞻,这只膝丸还明显不待见他,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但他又不是真的读不懂空气,从这个膝丸下手,比髭切还难吧。
好吧,这到底是因为他们两个关系好(?)所以只是想要这种方式来逗自己?还是对方直接的委婉拒绝呢?
雪杉皱着眉,满脸的苦恼。
时之政府,你们实在是太没用了!
对方突然就闭上了嘴,【髭切】挑眉,至于吗?
他不就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还特意这么随和的询问,这就不说话了?
膝丸看了全程,他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这个是家主吧?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兄长昨天的笑容,‘弟弟,猜猜我是谁?’
膝丸:“……”
“别误会啊,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髭切】配合着点头,“嗯嗯,好奇,我明白,只是好奇……而已。”
雪杉闭上了嘴,他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他看着雪杉打了个哈欠,刚刚的“好奇”褪去之后,重新露出了眼底的疲惫。
【髭切】正色,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你没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昨晚有动静吗?”
“没有。”
雪杉摊开手,“从昨天我醒之后一直都很安静,没有一点动静。”
【髭切】眼里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没事,和……咳!”
差点没经过思考直接秃噜出来的话被他咽了下去,“总之我心里现在有数,等到解决他,本丸的封闭问题也就能被解决了。”
“快啦。”
很快就能不被困在本丸里了。
很快了吗?
【髭切】抬头看向对方蓝色的眼睛,眼珠向下又移了上来,“那么多暗堕的付丧神呢?你一个人没办法短时间处理掉他们身上的暗堕。”
雪杉停住了,像是在思考一样,“等我联系上时之政府,肯定要将问题上报,他们会处理这件事情,我这里自然是尽力而为。”
“我的刀剑他们都很好,可不是那些失格分子能比的,自然是不会有问题。”
【髭切】点头,没对他的话做出评价。
他朝着膝丸伸手,膝丸熟练的将他拉起身,已经说了这么多话,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上,不说了,对方好歹也是有过经验的审神者,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要可靠不少。
“走吧,弟弟。”厨房来来回回过来了不少刀剑,但看到他和他们的主人在说话,也就没过来打扰,闻着食物的香气,【髭切】是真的饿了。
膝丸跟上【髭切】,“兄长,你别着急啊。”
雪杉的目光顺着【髭切】的身影移动,他的心一直在悬着,不明白【髭切】为什么要突然提起暗堕付丧神,难道时之政府在这几年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了吗?
也对,五年呢,能发生的变化多着呢。
一直在身旁没说话只是将自己当作一个隐形人的压切长谷部低声询问道,“主?”
雪杉摇了摇头,他眼睛微闭,一副累死了的样子,“没什么,好累啊,长谷部。”